“阿裕哥哥。”
晋次次边朝张裕走去,边想为什么不跟他们找招呼就要离开的借口。
“让看看有没有丢钱也不看,多大方。”
张裕却朝她笑,手上赫然是她丑得惨不忍睹,一眼便能认出的钱袋子。
晋次次:“……”
坏了!
丢人了!
晋次次赶忙拿回钱包塞进兜里。
“谢谢阿裕哥哥。”
“不客气,快去玩儿吧。”
他一早就看见晋次次了,小小的人儿挤在大人堆里,一眼便能看见,她孤零零一个小孩,看什么都好奇得很,连被扒手扒了钱都不知道。
幸好钱找回来了,不然次次得多难过。
小小的小孩赚钱也不容易。
他已经十岁了,爹经常说要他自己赚未来相看人家的钱,他知道赚钱有多不容易。
见张鲁还在还钱袋子。
晋次次跑到不远处买了两根糖葫芦和一包糖。
自己啃一根,另一根和那包糖塞给张裕。
“要谢的,阿裕哥哥吃。”还没等张首拒绝,晋次次已经跑远,“我走啦。”
要不是这父子俩,她得损失200多文。
她的命根子啊!
要不是那边衙役已经把扒手拖走了,她非得上去补两脚。
还别说,这糖葫芦挺好吃。
“你啥时候买的,买给你娘?”
张鲁将剩下的事情交给衙役后,便看到自家儿子呆呆拿着糖葫芦的样子。
“这是,次次给我的谢礼。”
张裕还有些愣。
“哟,这是非次次不嫁了呀。”
张鲁接过那包糖,打开来吃了一块。
张裕小时候皮,爱吃糖,因为糖的事儿没少跟张鲁较劲。
完整的童年全是糖带给张裕的。
因此,某次挨揍后,他抹着眼泪留下豪言壮志:以后要是谁给我买糖葫芦,我就非她不嫁!
父子俩默契地想到了一块儿。
张鲁乐得看天不怕地不怕一点就炸儿子的笑话。
吃糖正吃得开心呢。
下一秒,张裕便把他手里的糖薅走。
“这是次次给我的。”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嘿,我可是你爹!”张鲁骂骂咧咧跟上。
晋次次没逛多久就回了家。
她连续一整周都没做木工,除了吃饭、逗小绳子和发发,就是上山采药和砍木头。
从时间安排上来说,采一周的药,光处理干净就需要几天的时间。
所以第一周她选择了采药。
采了整整一周,除了采药就是窝在家里做木工。
小院子早已堆不下了。
小绳子和发发懂事地没去碰。
发发的孩子也被约束着没碰到。
对,在孵蛋第二十一天后,蛋蛋门破壳了,一共十只,一只不少。
嫩黄嫩黄的小鸡崽,咿咿呀呀的叫声,可萌可萌。
所幸晋次次做的鸡屋够大,一个小屋里可以放大概四个左右的鸡窝,分给一只母鸡和十只小鸡崽,够够的。
孵蛋以后,发发保持了每日产两个鸡蛋的优良记录。
这一次的小集晋次次没去,因为第二周她要用来抄书。
除了抄书,她什么也没做。
这书薄,她一天多一点就能抄完一本。
正正好一周,她在第二次小集的前一天下午抄完了所有书。
处理好的草药也早早晒好。
晋次次伸了个懒腰,将草药尽数收回。
毕竟是采了一整周的药。
居然有一百多斤!
光是按份量,估摸着也会带来不少收入。
再加上木件,这要是坐人牛车上,就有点不合适了。
看来她得买头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