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发不知道是不是认定晋次次是它的救宝恩人了,见晋次次赶它出去,半点反应没有。
把两个窝弄好,接着就是移植菜苗和种种子。
正屋的左边菜地靠近井水,右边菜地靠近库房。
晋次次分了一下,菜苗都种到左边,隔成几块,种不一样的东西。
右边种不知道是什么作物的种子,到时候再有不认识的种子,也给种这边来。
忙活了许久,天色都有些昏沉了,晋次次才将菜苗和种子种好。
现在她的菜地终于不再空荡荡了。
“砰砰砰。”
“晋家小丫头,在家吗?”
晋次次洗手的时候听到了门外陌生的声音。
但大略回想了一下,她很快想起了这人是谁。
晋春来,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很是热心良善,家里有孩子参军,日子过得还行。
“来了春来大婶。”
晋次次弹弹手,跑过去开了门。
“婶子,怎么了?”
“小丫头,婶子想让你写封信,寄给壮壮,给你五文钱。”
晋春来比了个巴掌,笑得温和。
晋次次满口答应:“好啊,婶子快请进。”
村子里识字的人虽然不多,但晋春来肯定能找到更靠谱的人,而不是来找她这么一个小娃子。
甚至出的价格也很公道,就是照顾她罢了。
晋次次把晋春来请进堂屋,自个儿回了卧室取纸笔。
写信之前专门问了大概是什么事儿,要写多少字。
好磨合适的墨水。
还别说,她在现代专门练过毛笔字,还是找大师练的呢。
在大城市总是容易心浮气躁,她有段时间忙得焦头烂额,是朋友看不下去了,才拉着她去买课练字。
也不知道是她有天赋还是大师教的好,才一下午,写的毛笔字就有模有样的了。
不过也只是能看,距离好看差得远。
比如那个大师,就很是嫌弃。
之后她空了也总去练字,技术不算到家,但看着也还挺能唬人的。
“也没啥事,家里老大娶了媳妇儿,他又不能回来,上次给家里寄了不少东西。”
“这不,我那儿媳妇怀孕了,现在才五个月,吐得好严重哦,大概过年那会儿就要生了,你就问问他能不能回来。”
“他现在也老大不小了,我还急着给他想看人家呢。”
“这父母啊,年纪大了就开始操心,孩子不赶紧成家,我这心啊都不安!”
“春来婶子,这些都要写进去吗?”
“对对,就这么写。”
“你再添个,我找人打听过了,当兵五年就能退伍了,要是不退,这以后都没得退了。”
“要是他退了回家,我才给他相看好人家的姑娘,要是他不乐意……那就不管这个小兔崽子了,让他那三个哥哥随便哪个给他过继个儿子,以后啊也有人给他烧纸。”
“还有还有,他上次寄回来的鱼干怪好吃的,他爹爱吃,再让他寄点。”
晋次次一笔一划写,虽然晋春来看不懂,但却觉得这字好看极了。
“好了,还有吗春来婶子?”
晋次次抬眸,脸上布满了认真。
“……哦,没了没了,就这么多。”
晋春来连忙掏出五文钱放在木桌上。
信要晾一会儿才能收起来。
晋春来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
“丫头,县城里有家铺子卖的东西可好吃了,婶子上次去赶集买了些,带点给你尝尝。”
晋春来打开纸包,里面有不少东西,份量不多,东西不少。
看着满满一大包,晋次次对晋春来说的“带点”产生怀疑。
“春来婶子,你这包都不止五个铜板了,我可不要。”
晋次次淡定自若收拾纸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