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前几年正房死了,她教唆着她娘打压那个贱人,开始只是试试,见老头子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后彻底放了心。可这才多久,她又要被迫回去那样的日子,她不甘心,同是丞相的女儿,为什么那个贱人就能风风光光地登上一国之母的位置,而她却被视作笑话。她不信命,她重来只相信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总有一天,她要把属于她的一切全都夺回来。
这一夜,热闹的不仅是皇宫,整个京城的百姓也跟着欢欣,天子大喜,普天同庆,他们今年的徭役减了三成,如何不高兴。
“驾!驾!驾!”月明星稀的夜,城外官道也被踱上一层流光。北庭墨骑着一匹骏马穿过干枯的树林经过士兵的放行,入了城内。
北庭墨长出一口气,在外的日子就像漂泊,现下回来了才真正心安。他以武力征服了周边暴乱的小国并签下十年和平相处的协议。他迫不及待地赶回来告诉他们好消息,便自己先骑马缩短时间,军队还在路上。
原本就是激动的心看到城中如此之晚仍灯火通明,热闹非凡,不由怀疑他们是不是提前得知了消息。北庭墨带着疑惑一路奔向皇宫,却见宫门红带飘扬,不知怎么明知是喜事却还是感到一丝不舒服。
宫门的士兵见到来人,纷纷下跪,刚要抬头,一阵烟尘过去,人早已没入深宫。一个先反应过来的士兵连忙赶着去通报,哪能赶的上镇北王的疾风腿。
不过一会儿功夫,北庭墨就穿过了大半个皇宫来到苏沅的寝宫,仆人知他是镇北王,连忙拦着道:“请王爷恕罪,今日是陛下大喜的日子,王爷真有什么急事可以告诉奴才,奴才可代为转告。王爷若没什么急事还是先请回,明天再来吧。”
“什么喜事”北庭墨突然意识到这喜事可能不是他想象中的某位贵人大寿,虽然他常不记那些日子,但他清楚地知道即便是那位也不应该有如此大阵仗弄的城中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