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铃儿居然不费吹灰之力就闯入了他的剑涯峰,那天苍门岂不是他们想进就能进了,也不知苏醒他们怎么样了。
桌子上摆着各色的糕点和水果,丰富多样,水果也透亮鲜嫩,苏沅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好久没吃到这些东西了,天苍门里不缺谷物,但水果和点心这样的东西却不怎么常见,再加上苏沅为了保持人设一般都克制自己尽量少吃东西,看铃儿的态度,应该不会害他,苏沅左思右想,抵不住内心的渴望,尝试着吃了一块五角星形的糕点。
味道酥软又不粘牙,还带点微微的薄荷味,清新不腻,苏沅忍不住又吃了一块,一吃就停不下来,苏沅都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喜欢吃糕点的,吃了一顿后感觉有点疲惫,困倦。心大的苏沅想着坐在这也没什么事,干脆就躺床上休息了,直到睡着也没意识到那些糕点有问题。
就在苏沅睡着后不久,房门被两位穿着侍女服饰的人推开,换了一身粉色水雾裙的秦铃儿走了进来,长长的直发被一根白色的丝带整齐地绑在身后,她的身上少了分杀戮,多了分大家闺秀的气质。
“你们先出去吧。”秦玲儿一进来便发现了拉起床帘的床,心思一动便对后面走进来的两人轻声说了句。
待门关上后,秦玲儿走到了床边,将床帘挂在钩子上,坐到苏沅旁边。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慢慢划过苏沅的下巴,像是在描摹他的轮廓,这张脸已和幼时的模样无太大相似之处,若不是碧霄宗的人告诉她剑涯峰的峰主是上一任天苍门掌门在外收养回来的,她都不会想到那里去,十多年了,你终于再次回到了我身边。
“那段时光是多么美好,我们虽四处流浪,可每次遇到危险,你总挡在我前面,那时候,待在你身边比回家更让我痴迷。”秦铃儿看着苏沅闭着的眼睛,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她又接着说:“你知道吗?我的母亲爱上了一个普通人,这本没有什么,可她不该的是用自己的媚功去迷惑他,把这当□□情,逼迫他在魔教待了十年,在我母亲难产的那日,也是媚功失效的日子,那个人带走了我的弟弟,也带走了母亲那所谓的爱。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一个安稳的家,普通的生活,这些我都可以给你。如果你不愿意接受我,我也可以等,我会等到你松口的那天,绝不会像母亲那样强迫你。”秦玲儿眼角泛出水花,往事哪能那么容易随风散,年纪轻轻就登上教主之位的她,在一众同龄人中天资卓越,在外冷酷残暴,杀伐果断,何曾有过这样柔情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