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小狗杀小狗了~小狗杀人啦?
自从升高中以后就忙的没有其他事可做,初一放学后的一个下午。
谢清白回来了,他浑身是血,看到我上前迎接他,他倒在了我的怀里,把脑袋挂在了我的肩膀上面。
看上去疲惫不堪,我感觉到他沉重的呼吸声渐渐地变得短促且急促,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又用力的抱住了我,把我拦在了他的怀里。
“呵呵……没事。”
“没事……没事……没事的……”
他开始不停地自言自语,最后站着睡着了。
我差不多是明白了,看见他现在的这个样子,我估计他是在自我安慰,我淘气的说道:“小狗杀小狗了~”
“小狗杀人啦?”
闭着眼睛的谢清白微微侧了侧头,像是小猫咪一样的蹭了蹭我的脖子,我想他应该是听见了,他长长的睫毛又黑又细。
他那一整天都十分小心我,像是一块橡皮糖,黏在了我的身上一样。
我把他抱在怀里,搂着他送进了卧室里面,两个人一起躺在了床上睡了一下午。
阳光轻轻的洒了进来把棉被晒得暖烘烘的,我的脸上就像是被人儿烤了鸡蛋,快要熟了。
那也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把他抱进了怀里。
如果说是上一辈子的谢清白的话……他一定是十分舍不得这个感觉的吧……
记得前世,他每次虐待完我以后都会放下那些粗鲁的绳子,然后躺在了我的怀里,把我抱到床上。
自己就把头窝在了我的怀里面,暖暖的睡一下午。
大多的时候天气都是冰冷的,因为我们那里是寒冷的天气,几乎没有春天和夏天,秋天。
我们那里生长的小孩儿,从小就习惯了依偎在一起。
躺在同一个棉被里面,躲在热坑底下睡一整个晚上,后来我妈去世了……他好像也就没有那么快乐了,总是郁郁寡欢着,好长一段时间也再也没有了过他笑过。
我也是,再也不快乐了。
他好像还因为这件事怨过我,说我不该下手这么狠。
还说着……,“如果不是你阿姨她当初也不会……”这样的话,啊啊……记不清了。
“那你说三声吧,你说三声我就喜欢你……你就不喜欢我,我不逼你了。”
“好啊,说就说。”
“对不起,我不喜欢你。”
“对不过,我不喜欢你。”
“对不起,我不喜欢你。”
我说了声抱歉,“抱歉,我已经完全记不清了,我们走吧,还是回家吧,别再在外面逗留了,戒了烟我不习惯,别开玩笑了……哈哈哈……”
我说完这句话,离开了教室里面,而刚刚那个被我拒绝了三声的男孩紧紧地尾随在我的身后,一句话也不吭。
说实话这种状态我已经习惯了三年多了,我们两个人本来关系就不好,我也不喜欢他。
路过了她的课桌边儿的时候,谢清白的腿一不小心碰到了桌洞里面的一个东西。
一些红色唱片盒子撒了出来,他双手插兜,站在一边儿,不知道要从何捡起,干脆不捡了。
他看见了她甩在墙角的一抹红脂胭,他很清楚的这是什么……!!
一种可以瞬间杀死一个人的毒品,它可以是慢性的,也可以是迅速的,就夹杂在朱茶常常送过来递给谢清白吸的白鹤烟里面。
谢清白看清楚这一切后,他突然拿出了藏在身后口袋里面的一盒烟,从里面随手抽出了一根。
他发现,在烟头和烟尾巴的位置确实有一抹红圈,这是谢清白的毒,这是山茶花的毒,这是茉莉的毒,这是夹竹桃的花瓣的颜色。
心态一下子就崩了起来,变成了嚎啕大哭……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她一下子又一下子的……刺痛着他的心。
周末的早晨就这样过去了,相信大家都一起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周末,
谢清白又去墙角后面杀了一只猫咪,就是因为今天早晨的事情生气,她要杀他?
她要杀他……?她凭什么想要杀死他??她个可笑的女玩意。
等到下午的时候,谢清白整理好了情绪,他抽了抽鼻子,眼睛红了,鼻子也红了。
他生气的看着坐在桌子上面的女生,怒火好像又一下子全部消了。
“呵,你个可笑的女玩意……”,谢清白把一盒胭脂递到了朱茶的课桌上面。
她正在学习,看到这盒暗杀武器的时候她一下子愣了愣,“额……”
这不是我打算买来对付附近的野萝卜和谢清白的吗?
怎么跑到他的手里面了……算了,算了,有毒的东西就不给这个狗东西用了……!!
反正给他用了……也是浪费……!!浪费!!!!!
至于这份毒药嘛?那几个野萝卜用了以后我就把她们送到附近的宾馆里面给别的男人睡觉,这样子她们就会永远比不过我了……呵呵。
还是送给喜欢的人比较好。
“你在说什么啊,哈哈哈?你个趴菜,你在嘲讽我吗……?啊?嗯?”
朱茶向他甩了下眉,目光从笔记上面移开了。
推开了这几盒毒品,但很快又掩了掩身子想要把这份毒品遮盖起来。
被别人发现可就遭了,帮她买红色禁区毒品和绿色毒药的晚屏戌可不就成监狱犯了?
“给你,你的饭,宝宝。”
“宝宝,吃吧。”
“宝宝?”
“嗯。”,谢清白说着,像条小狗一样的贴了上来,直接抱住了朱茶的身体,把她捂得通体发热。
“我不吃……你扔掉吧。”,你吃掉吧。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扔掉吗……?”
“你吃掉吧!行了,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走了……你不要来烦我……”
朱茶收拾了一下笔记,抱着出门了,她走进了教学楼后面的小院子里面,从里面找了一只流浪猫出来。
是灰白色的,左眼睛上面有一颗黑点儿。
她把这只猫咪杀死了,葬在了泥土里面,用土厚埋。
在此之前,顺手抢走了它的耳朵。
放进了口袋里面,准备回家后把它的耳朵缝起来,缝在谢清白的头皮上面,啊……当然了,做成猫咪头饰送给他也不错。
整个庭院里面一瞬间就充斥了宠物发疯一般的嘶吼。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伺候我似的,像个发娇的女人一样,我盯着手机,手里面提着一只猫头,说道:
“呵,事情进展的十分顺利……”
“我已经溜走了,你把猫咪的尸体从后院的泥土上面挖出来。”
“拍照发给你了,地点自己找,不告诉你种在了哪颗花下面,自己找吧,拜拜了,晚屏戌。”
“你是疯子,我是病人,他是爱人,我会住下去吗?”
十分钟后,她收到了一条消息:“可我又不是一个猫咪,我怎么可能会找得到猫咪,我怎么可能会找得到同类?”
“那如果你不是病人……也不是疯子……也不是一个傻子……那我应该怎么办?”
“爸爸……额,爸爸,你回来了啊?怎么了……?你,你为什么……要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