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蝙蝠侠问出那个问题后，莫林认真看他，随后，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自嘴边溢出。

——“你觉得为什么呢，布鲁斯。”

我知道你的真实身份，现在，你应该也弄明白了我的，我从不对你、对哥谭、对任何人抱有恶意。

塔楼一战结束后，掉进杂草堆的企鹅人被夜翼和红头罩抓住，之后被送进阿卡姆。

藏在塔楼的东西被清理出来销毁，戈登局长则带着那份名单去找新型·毒·品的受害人。

至于莫林，他来到了韦恩老宅。

——被人带着，正大光明的走进去。

阳光照耀在他的脸上，浮现出钻石般的金闪，也引来旁人好奇的目光，比如迪克和达米安，杰森斜眼看了两眼便转过头去，不一会儿再看一下。

提姆和阿福站在门口，看着人迎面走来。

提姆揉了一下眼睛，嘀咕道：“这是吸血鬼？”

属于黑暗生物的吸血鬼，此时可真闪耀。

塔楼作战结束后，莫林就坦白了身份——是吸血鬼没错，能够化作蝙蝠，他在黑暗里从沉睡中醒来，报了仇，却又被机器卷入这个世界，受伤，被蝙蝠侠捡到。

是的，莫林并没有隐瞒他真实的来历。

毕竟对于此刻来说，坦白才是获取信任的关键。

更何况，他也没有必要隐瞒，编造来历的话，以后说不定要用更多的谎言来圆。

迪克等人惊讶，布鲁斯不置可否，不知道是否信了，但之后却没有追问。

还要安排说明的事情有很多，例如莫林以后的生活。

他作为吸血鬼肯定要喝血，人血从哪里获得？他说从医院里拿血袋，那是否真的可以忍住不去吸食人血？

他现在虽然获得了身份，可钱总会花完，况且想要作为人就得有社会身份，他以后有想过从事什么职业吗？

鉴于白天……想要找个好工作可不容易。

对此，莫林拍着胸脯保证，他可是一个好吸血鬼，可以食素，喝动物血，至于工作，只要是在夜晚的都可以胜任。

夜晚的工作能有什么？

对于莫林的保证，布鲁斯暂时没有给出答复。

吃过晚饭后，除却提姆和达米安以外，迪克和杰森都离开了，在主人家没有要留宿的意思下，莫林也得走，但他不想。

于是，当布鲁斯洗完澡出来，就瞧见柔软的枕头上躺着一只颜色幽蓝的小蝙蝠。

“……”

依如曾经那般，可现在情况却不同。

毕竟这不是蝙蝠，而是一个成年男人，一个吸血鬼，还是漂亮的……尽管他现在是只蝙蝠的样子。

但布鲁斯也不能让他留宿在自己的房间，还是“同床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