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提姆愣了愣道：“布鲁斯，你说的该不会是那只变异的小蝙蝠吧？！”

达米安唰的站起：“不可能，它那么可爱！”

——会用头蹭他指尖、会用翅膀拍拍他手背、娇小漂亮又粘人的小蝙蝠怎么可能是个成年男人？！

达米安拒绝相信！

达米安不想相信，但理智让他知晓父亲所说的话在很大程度上没准是对的——毕竟那只小蝙蝠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虽然在蝙蝠驱逐器安装于蝙蝠洞和韦恩老宅后，小蝙蝠也消失不见，但谁知道“它”是不是主动离开、而不是被迫……

“我早该想到的……”迪克喃喃自语。

大概是之前小蝙蝠太过无害的模样、并且一直蹭在布鲁斯身边，迪克很少仔细观察，以至于完全没有想到这上面来。

杰森脸色不好，抱着手臂道：“那只蝙蝠如果真是这个人，那他肯定早就知道了你的身份……”

无论蝙蝠侠还是布鲁斯·韦恩。

那么，他们呢？

要知道在那只蝙蝠还在蝙蝠洞期间，他、迪克、提姆和达米安可没想着在一只蝙蝠面前隐藏身份。

这样一想，杰森的神情越发难看，最后啧了一声：“该死的，谁能想到一只蝙蝠能变成人、不，吸血鬼……”

竟真有吸血鬼这种黑暗生物？

迪克疑惑：“那他是什么意思？”

如果莫林早就知道他们的身份，那从一开始的见面、套话……到现在的行动，他都在假意配合还是什么？

“啊啊啊真是搞不懂啊。”迪克仰躺在椅子上叫道。

难道吸血鬼的思维和正常人不一样？

搞不明白啊。

“B，你觉得呢？”迪克问道。

布鲁斯：“看明天。”

明天是最后的布置。

……

与此同时，回到布鲁斯提供的公寓住处后，莫林也在数着倒计时被挑明身份的时间。

在黑夜中，蝙蝠会带给他一些信息。

而莫林没少靠蝙蝠们知晓布鲁德海文暗中的某些情况。

例如，布鲁斯对查出他真实身份的事情可真上心，嘿嘿。

从头到尾，莫林要的就是布鲁斯的“在意”。

他不愿意做一个对布鲁斯来说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更加不愿意在直接交待自己来历、身份、展现自己无害等后，被布鲁斯拉开距离，成为类似戈登局长那样的普通友人。

不一样的开头、复杂的关系才能在彼此心上划下痕迹。

虽然以前从未谈过恋爱，但他的岁数可不是白活的。

幽蓝色的小蝙蝠躺在柔软的枕头上，想着明天就应该与布鲁斯见面，然后再这样那样，最后美滋滋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