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一向不好说话。

尤其是对于身份不明、目的不明的人物，这里的人物当然特指莫名出现在哥谭的莫林。

虽然照他的话说——不是坏人、只是没钱没住处……

但，一面之词，谁又能够确定或者保证真的可信呢。

更何况，莫林抢在蝙蝠侠之前行动，消息来源又是什么？

鉴于莫林确实做了好事，而之前他也确实从小丑布置的爆·炸·下救了人质，蝙蝠侠语气冷硬的回答莫林有关钱的问题。

——会有人来见他。

莫林心知那是谁，留下见面地址和时间后便一溜烟（真化作烟雾）飞走了。

蝙蝠侠沉默站在原地。

迪克知晓B此刻的心情大概不是那么美妙。

毕竟哥谭多了一个各方面信息不明且不受掌控的人，偏偏这人还不能明确说是坏人。

于是，夜翼上前道：“B，情况或许没你想象的那么……额，我是说糟糕？”

对于不确定因素，蝙蝠侠总会考虑多种方案。

提姆在频道里说：“他态度还算不错。”

除了隐瞒来历和身份以外……

杰森嗤笑一声：“哦得了吧，藏头遮尾的。”

达米安看向布鲁斯：“明天我要和你一块去！”

蝙蝠侠声音低沉，浓重到像是哥谭夜色冰冷的雾气：“不行，普通孩子晚上不能出门。”

达米安脸皱成包子，哼了一声。

莫林是故意的。

总得来说，他成功引起了蝙蝠侠的注意和重视，目前、现阶段估计成为了蝙蝠侠放在“心坎”上的头号人物。

按照留下的地址和时间，他在第二天晚上、于一处空荡的塔楼楼顶见到了布鲁斯·韦恩。

蝙蝠侠明面上的支持者。

钱，可都是这位出的。

莫林在哥谭最想睡男人的注视下落地，漂亮的脸在月色下增添几分神秘。

尤其那双幽蓝色的眼睛，仿佛蕴含着星星，比哥谭夜晚的天空美丽太多。

布鲁斯·韦恩让人提前布置了一番塔顶——桌椅、红酒、食物……

如果再来一束鲜花和蜡烛，简直就是一顿烛光晚餐的既视感。

当然，为此布置的员工就是这样认为。

他心中嘀咕韦恩总裁大概是想出了一个新点子要和哪位模特美女来个别开生面、特别不一样的约会。

布鲁斯从椅子上站起身，西装笔挺，完美的衬托身材，再合适不过。

他目光中含着惊叹打量着莫林，语气略夸张说：“我想，一定有很多人夸赞你的容貌。”

“显然面对你，我的词汇量都显得贫瘠了。”

莫林心里美滋滋，表面淡定颔首：“谢谢。”

布鲁斯伸出手示意：“我想你知道我，布鲁斯·韦恩，显然，哥谭应该没有人不知道。”

莫林掩在袖口下的指尖搓了搓，随即伸手握住。

苍白的手背浮出几根青色血管，修长、漂亮，就这样附在布鲁斯掌心，一触即离。

“莫林，我知道你。”

布鲁斯挑了挑眉梢，顺势拉开椅子道：“我们不妨先坐下，然后再聊聊天。”

“哦，哥谭的夜晚还是有些凉的，你穿的衣服看起来可不是那么保暖，不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