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都快十点了,不应该啊…
难道是睡了?
贺南星揣着疑惑走上二楼,打开了房间门,摁下开关,房间里却空空如也,根本没有祁淮深的身影。
贺南星眉宇微蹙,点开微信给祁淮深发去了消息:你今晚不回来住了吗?
他发完信息,拿上睡衣去洗澡,出来时祁淮深依旧没回来。
他有些无聊,刷着视频等祁淮深,因为祁淮深好像还没告诉他没人的时候他睡那个房间,可今天忙了一天,太累了,他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他恍惚听见房间里有脚步声,他揉了揉眼,抬眸,对上一双阴郁的双眸,那双眸紧紧盯着他,眼里充满了审视,贺南星吓得弹坐起来,“你,你回来了,我不是故意要睡你床的,你还没告诉我我要睡哪里。”
祁淮深盯着他,周身散发着一股冷起,眼神晦涩不明,声音如结了冰的霜:“说,派你来的?”
贺南星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什,什么谁派我来的?”
祁淮深冷哼:“本事挺大,我不过一夜没回来家里就变了个样。”
“嗯?”
贺南星听的稀里糊涂,“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听不懂?”祁淮深冷笑,“现在,立刻交出我家钥匙离开。”
贺南星有些生气了,“你发什么神经,让我来的是你,现在让我走的也是你,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哼!我,我就不走!”
祁淮深眸子微动,抓住了关键词,“你说是我让你来的?”
贺南星点头,看向他,眼里充满疑惑,“对啊,你…你怎么了?”
其实从第一次见面贺南星就发现了不对劲,当年祁淮深收留他时已经十多岁,他们共同居住了一年,他回来后虽改了姓,却没改名,按理说祁淮深不至于认不出他。
从前他倒是挺祁淮深听过他好像有什么阶段性记忆障碍症,他说关于幼年时期的记忆他有时会想起,但多数时候是没有映像的,难道他旧病复发了???
“你,不认识我?”贺南星试探性问。
祁淮深反问:“我该认识你?”
贺南星眉宇微动,“自然,你觉得若不认识我为什么会住在你家,还躺在你床上?”
祁淮深挑眉,“我不会看上你这么小只的omega。”
贺南星:“…………”
好,好得很,失忆了还不忘打击他一下,看他怎么报复。
“我还看不上你这么大只的Alpha呢,你忘了,当初是你死缠烂打苦苦哀求我才答应和你在一起的。”
哼,谁叫你先说我的!
谁知祁淮深却坚定道:“不可能,你醒来的时说不是故意睡我床的,你眼中的惶恐…我看到了,我们不是你说的那种关系。”
“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祁淮深上前一步,眼神冰冷,“这得问你了,我警告你,你若再谎话连篇,我就只能报警处理了。”
贺南星眸子微动,咬了咬唇,“其实,我们…我们是那种关系。”
祁淮深眉宇微蹙,“哪种关系。”
贺南星作恶欲起,“就是那种关系嘛…”
祁淮深追问,“究竟哪种关系?”
贺南星咳了一声,脸红的快要滴血,声音轻的自己都快听不清,“包,包养关系啊。”
“你确定?”
贺南星点头,“确,确定啊。”
“行。”
贺南星抬眸,心里有些小得意,哈哈,没记忆的祁淮深真好骗,竟然就这么相信了。
但心里正暗自窃喜,抬眸却看到祁淮深抬手,扯下领带。
贺南星心跳砰砰砰,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你,你做什么?”
祁淮深没说话,抬眸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解着自己的衬衫扣子,直到解开最后一颗,他朝着床边,步步逼近,居高临下,看着蜷缩在床上的小omega,“你看不到吗,我在脱衣服。”
洁白的衬衫滑落,露出流畅紧实的腹肌,贺南星下意识捂住眼往后退,“你,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你不说我们是包养关系吗?”
“即如此…你不该履行你的义务吗?”祁淮深顿了顿,“且你主动投怀送抱爬上我床,难道不是为了这个?”
耳边传来阵阵炙热的呼吸,贺南星一动也不敢动,心里慌得一批,嘴上却还在逞强,“谁说我躺你床上是为了这个啊,我来你房间,是,是有事找你。”
看着他红透的脸颊,松松垮垮的睡衣之下,那一片白皙,祁淮深眸子不着痕迹的暗了暗,随即错开了目,“包养关系,出了那事,你还有什么和我商量的,难道是我上次太狂野了,你…也是,毕竟你这么小,根本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