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星抬眸,眼里满是错愕,“你……”
祁淮深朝他走了两步,压低声音,“小小年纪脑子里一天天想什么呢?,就这么急?说实话,就你这小身板,根本受不住………”
“祁!淮深!”贺南星嗓音陡然升高,脸红的都快冒烟了,“没……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你流氓!”
“这不是给你了解我的机会吗?你平常看到的,未必是真实的我。”
“那,那还是算,算了,我,我喜欢斯文人。”
祁淮深笑了,“也行,知难而退,还不算太笨。”
贺南星冷哼一声,话锋一转,“你休想,在我贺南星的词典里,从来都只有迎难而上!”
“行吧,你的事你自己决定。”
在别墅里逛了一圈,贺南星觉得有些疲惫,本想着躺下试试床的软硬,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等醒来时已经是到了晚饭时间,祁淮深已经把饭菜都做好了。
说实话他实在想不到,像祁淮深这样的人,居然会做饭,而且做的还挺好吃,他还寻思着奶奶一个人做不太好,想着帮忙一起做的,谁曾想一觉醒来人家菜都端桌上了。
吃过饭后贺南星自觉的收拾碗筷却又被祁淮深拦住。
“你去陪奶奶看会电视,我不太会说话,奶奶喜欢跟你聊天。”
贺南星看得出他是想把自己支开,可白吃了顿饭什么都没做,他心里属实不舒服,“你不用这样,洗个碗而已,我可以的。”
祁淮深语气不容拒绝,“我知道你可以,但这些事我做就行,不要讨价还价,快去,不听话的小孩在我这里可得不到好感。”
贺南星脸颊温度陡然升温,“谁小孩了,我已经24了好吗?!”
祁淮深道:“嗯,快去,别再这里妨碍我。”
“哼,去就去。”
祁淮深没多时就洗好了,两人安静的坐在沙发上陪着奶奶看小品,直到八点多奶奶去休息了他们才回房。
早上出来的匆忙,贺南星压根什么都没带,此刻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
“来,洗漱用品都在这。”祁淮深一只手将手中的盒子递给贺南星,一只手将衣服放在了床上,“这是睡衣,大小应该合适,我已经提前洗过了,都是全新的,你可以放心穿。”
贺南星接过洗漱用品,“哦,我们…我们今晚,睡一个房间?”
“嗯,奶奶睡眠浅,夜里常起夜,保险起见,只能委屈你了。”
贺南星不好意西的摸了摸鼻子,“嗨,委屈什么,一年两百万呢,你放心,我可是个敬业的演员。”
祁淮深点头,“嗯,奶奶明天会回去住,届时你可以住回自己的房间。”
“啊?奶奶年纪大了,一个人住不安全吧?”
祁淮深道:“她说放心不下她的菜园子,说什么也不肯过来和我们同住,随她吧,我们以后多过去陪她就是。”
“行吧,那我去洗漱喽。”
浴室烟雾缭绕,贺南星被热气熏的有些发晕,脑子不受控制的脑补一些画面,他强迫自己冷静,可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和男人同居,尤其对方还是他喜欢的人,他难免有些…心猿意马,胡思乱想。
等他磨蹭半天出来,祁淮深已经在地上铺好了床。
贺南星是个自觉的人,开始拿枕头被子,他可不想出现电视机互相抢床那种尴尬情节。
“我自己来就好,你去洗漱吧。”
祁淮深拦住他:“你睡床上,地上硬,你别明天隔的腰疼,奶奶想歪了,说我欺负你。”
贺南星一天脸要冒烟好几次,“老流氓,我睡了,你自己收拾!”
嘴上说睡,可祁淮深洗好澡出来他依旧毫无睡意。
“快睡了,明早我送你去你店里。”他说完想伸手去关灯,刚好被偷瞄的贺南星看到。
“哎,你,你不是怕黑吗,不用关,我平时在家也习惯开着灯睡觉的。”
祁淮深眉宇微蹙,“你怎么知道我怕黑?”
这件事谁都不知道,包括奶奶,因为他已经强迫自己关着灯睡觉很多年。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贺南星赶忙找补,“奶奶告诉我的啊,总之你别关,我怕鬼,关着灯睡不着。”
祁淮深:“………”
那盏床头灯就这样亮了一夜,只是贺南星整晚都在心里碎碎念。
他果然是一点都不记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