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之慎生气了!
他长这么大,很少动气!
许之慎站起身,双手拽住张志伟的肩膀,直接扔到了餐桌上,一下子就把他扔出去了三米远。
许之慎看到汝南狼狈的样子,把另外四个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汝南站在深渊中,看着一向冷静自持的许之慎,通红着眼睛为她发疯。
真的看到了一束光,将她从深渊里拉了出来。
这是她的战神,她的救赎。
房间里,充斥着他们的痛苦的吼叫声。
许之慎走到张志伟面前,用拳头狠狠地砸向了张志伟的脸。
一拳、两拳、三拳、四拳、五拳!
张志伟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师,哪里经得起许之慎跆拳道黑带的打击?
他的脸上很快都被鲜血所覆盖。
张志伟求饶:“许之慎,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饶我一命。”
汝南有一种疯狂的快意。
她希望许之慎打死他,这样,他们一起死。
周围的人拉不开许之慎,连忙向汝南求救:
“你快让他住手吧!他要是打死人,他也得判死刑,谁都活不了啊!”
汝南走过去,从后背一把抱住了许之慎,将头放在了许之慎的肩膀上,用嘴巴亲吻了许之慎的脖子,低声说:
“许之慎,咱们走吧。”
许之慎感到了,汝南身体里的颤抖与绝望。
他松开拳头,转过身来,打横抱起汝南,抱着她离开了这里。
出包间门的时候,对张志伟说:
“如果你要打官司,奉陪到底。”
疼痛让人清醒。
张志伟怎么可能会跟首富去打官司?
张志伟立刻说道:“今天的事都是我自作自受,是我自己活该,我不打官司。”
许之慎抱着汝南,离开这里。
重新回到大G上。
汝南坐在副驾驶,茫茫然对许之慎说:
“许之慎,天地这么大,可是竟然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你说我是不是真的该死?”
许之慎心疼得心都要碎了。
他解开安全带,把汝南从副驾驶,直接抱到了自己主驾驶的腿上。而后系好安全带,将她的头摁到了自己的胸口。
他拨通了一个熟悉的电话:“爸,我要带我女朋友回家吃饭。她想吃烧烤……她今天心情不太好,想喝点啤酒……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到家。”
电话里,男人声音爽朗地传了过来:“好好好好好!你放心你放心,我马上就安排!路上慢着点儿啊!汝南还有什么爱吃的?我马上安排啊!”
汝南听到了许之慎父亲的声音。
她用双手穿过了许之慎的腰身,紧紧地抱着,眼泪浸湿了许之慎的衬衫。
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许之慎带着她回了家。
回了许家。
此刻,叔重四人,每人三两下肚,氛围已经上来了。
段奕丞哥俩好地,拍着叔重的肩膀,借着酒劲,开始提要求。
“叔重啊,叔叔啊,你可是副主任了啊。排班别给我排周六日值班了,影响我谈对象。”
叔重脸色也微微泛红,但这涉及到叔重的原则问题,他不带犹豫一下,反驳段奕丞。
“这个不太好调整,周六日总得有人值班。”
段奕丞说:“叔重,你就不能任人唯亲吗?”
叔重说:“我既然当了副主任,就要保证公平公正,绝对不可以让人背后嚼舌根子。”
段奕丞有话说:“你既然这么公平,你为什么排我呀?你为什么不排川子呀?”
平川说:“我身体不好,这不是副主任得照顾我吗?你又未婚,周六日你不值谁值?”
段奕丞心里不平衡,说:“叔重,那许之慎呢?你为什么不排他?”
叔重无话可说。
段奕丞紧接着说:“你不是说要公平吗?那为什么许之慎和文文就可以不值班?”
典文文替叔重说话了:
“先排除特权,才有公平。”
不过文文也考虑到叔重的位置,对叔重建议道:
“叔重,奕丞是你的好兄弟,该照顾就得照顾一下。”
叔重坚持他的原则,对典文文笑着说:
“文文,后宫不得干政啊。”
文文抿了一小口酒,有些不快。
平川看得明白:叔重喝多了,根本就没有考虑到文文的情绪。
叔重继续对文文说:“文文,等到再到高一,你换个级部吧。咱们两个人在一起不好。”
文文有点生气了:“我有什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