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自己的路,看自己的风景,过自己的生活,让别人说去吧。
——题记
江明月吓得手心冒出一层层手汗,握笔都打滑,她总觉得自己是个被夺走了好运气的灾星,好像和她接触过或者沾点边的人都很不幸,她的境遇和自卑让她觉得自己就是个无法见光的灾星,为什么一切不好的事情都会找上她?
她不甘心,又无可奈何,老天为何如此不公?幸福为何如履薄冰?她想不通,逃不掉,反抗不了,只能接受。
接下来的半节课江明月也没听进去,夏律看出了她的顾虑,下课后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葡萄味软糖,递给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关你的事,别自责。本来就是我上课没认真听,你可不许多想哦~”
“可是……”江明月眼眶已经泛红,恐怕再多说一个字眼泪就要夺眶而出了。
“哎呀,没啥可是的,吃颗糖,心里也会甜甜的哦~”
见她没反应,夏律转移了她的注意力“走啦,陪我去接水。”
夏律生怕江明月继续自责,抬手挽住她的胳膊,拉着她一起去接水。
其实有一部分是为了让江明月转移注意力,一部分是想看看盛大学霸啦。
她特意拉着江明月绕着走廊另一边走,为的就是想看看(1)班的某个人在干嘛。果不其然,又遇到了赵钱宇搂着盛川的肩膀往外走,盛川也看到了她,无声对视。
“诶?你不是…那个…那个那个我们阿盛的小迷妹吗?怎么,还不死心啊?又来继续攻略我们阿盛了?”赵钱宇绕着两个女生转了两圈,嘴巴不着调: “不过这次怎么是两个人来啊?她也喜欢阿盛吗?老天啊,你为何如此不公,怎么所有好看的女生都喜欢阿盛啊?女娲你捏人的时候也太偏心了吧!”
“我也不赖的好吧,她们都瞎了吗?”赵钱宇又把自己的脸从上到下摸了一遍。
盛川懒得再听赵钱宇废话,抬腿往他大腿一踹,眼神警告,赵钱宇比了一个闭嘴的手势,瞬间噤声。
夏律从碰见他到现在,眼神没从盛川身上下来过,她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似是想把他看穿。
他好像知道她在看他,毫无避讳的迎接她的目光,视觉碰撞。
谁都没有先移开,似乎在犟,在赌,谁先移开谁就输了。
江明月先笑出了声,可能是看赵钱宇太搞笑了,她想都没想就怼他:“你也太自恋了吧!我和夏律只是想过去接个水,被你拦下来莫名其妙一顿说也就算了,还要被冤枉,盛川也不是人人都喜欢,我们也和其他女生不一样,别什么都拿我们比,好吗?”
江明月白了一眼赵钱宇,拿着水杯在他眼前晃了两下,挽着夏律的胳膊径直越过两人,盛川在她们要走的时候也没有别开眼,夏律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她今日逗趣他上瘾,轻轻挑了下眉眼,冲着他勾了勾唇,姝丽眉眼间除去清纯尽是万种风情,勾魂摄魄。
两人全程没有一句话,但无声的纠缠胜过千言万语。
“小明月你可以啊,都会怼人了。”
夏律搭上江明月的肩膀逗她。心想着孺子可教也,不错不错,继续保持。
江明月或许也刚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居然脑子一热怼了人,现在想想都后怕。
“哎呀,夏律!你就不要打趣我了,我现在都吓死了,怕他来找我算账呢。”
江明月捂着夏律的嘴,想让她快点接完水回教室。
“怕什么,这才是你知道吗?以后被欺负了就要怼回去,管对方是什么人,反正自己占理就不要憋屈。凭什么受欺负的是你,忍气吞声的还要是你!有我在,你不用怕。黄思思她们,我一定会想办法替你讨回来,你就别担心了。”夏律笑得像一个小太阳,捏了捏江明月的脸。
圆鼓鼓的,手感好好…… 好可爱!
江明月因为夏律的出现,生活在一点一点走向光明,她本就应该生活在光亮里,她画画很好,说不定以后可以成为美术家;她读书也算不错;以后可以考个大学,选择一个好专业,并且找到很好的工作。
你看,多么光明的未来啊,多美好的一个女孩子,却被那些欺人取乐,仗势欺人的霸凌者生生毁灭,画不敢画了,课也不敢听。
夏律接受不了一个这么完美的人泯灭,她会帮江明月,她想让她变得自信,她本来就属于光明,本就应该站在光芒四射的世界里。
夏律会让那些人为她们顽劣的行为付出代价。她在等,等一个彻底搞垮她们的机会。
又是梁哥的课,令每个高三生闻风丧胆的数学课来了。梁哥拿着铝制水杯,数学书夹在腋下,慢悠悠走进来,又慢悠悠地情境导入: “今天学习的是导函数,那么什么是导函数呢?有没有哪个同学预习了,起来回答一下呢?”
梁哥还是一如既往的笑容可掬,每次都固定课前提问。黄思思还是那个操作,她始终觉得夏律就是装货,所以极力推荐她。
梁哥其实也是比较想听夏律回答的,毕竟她是从一线城市的高等教育转来,理解的层次和深意肯定比较全面。
他笑了笑道:“好,那么就请夏律同学来给我们讲解一下什么是导函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