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望舒闻言,眼中的笑意加深。他站起身,走到沈宿野面前,不等他反应,便俯身轻易地将他抱起。沈宿野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纪望舒稳稳地抱着,几步走回床边。纪望舒自己坐下,然后将沈宿野安置在自己腿上,一手环住他的腰防止他跌落,另一只手则抬了起来,修长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抚上沈宿野因惊愕和酒意而微张的、柔软的唇瓣。
“我来教你,”纪望舒的声音压低,带着蛊惑般的意味,在极近的距离响起,“真正的仪式该怎么完成。”
沈宿野被他圈在怀里,酒意和这过近的距离让他脑子有些迷糊,身体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为了保持平衡,不自觉地将手臂环上了纪望舒的脖颈,眼神带着迷蒙的困惑:“教我……什么?”
纪望舒凝视着他泛着水光的眼睛和近在咫尺的唇,喉结微动,声音更沉:“张嘴。”
沈宿野下意识地,带着疑惑,轻轻“啊?”了一声。
就在他唇瓣微启的瞬间,纪望舒俯首,精准地攫取了他的呼吸。
“唔……!”
这是一个不容拒绝的、深入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却又在细节处透着难以言喻的缠绵。沈宿野彻底僵住,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撞得粉碎。他忘记了挣扎,也忘记了呼吸,只觉得氧气一点点被掠夺,眼前阵阵发黑。
直到纪望舒稍稍退开些许,带着笑意低声提醒:“呼吸。”
沈宿野这才如同溺水之人获救般,猛地回过神来,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他整个人仿佛熟透了,从脸颊到脖颈都染满了诱人的绯红,银灰色的眼眸水光潋滟,蒙着一层羞愤与迷离交织的雾气,原本梳理整齐的墨发也有些凌乱地贴在颊边,平添了几分脆弱与秾艳。他环在纪望舒颈后的手无力地攥紧了他的衣襟,微微颤抖,似乎想推开,却又使不上力气。
与此同时,那迟来的、冰冷的提示音,终于清晰地在他的脑内响起:
【仪式四完成,信用点+100。】
脑内提示音响起的瞬间,如同冷水泼面,沈宿野猛地清醒过来。他几乎是用了全身力气,一把将纪望舒推开,银灰色的眼眸里残余着水光,却已覆上一层寒冰,声音冷硬:“可以了。”
纪望舒被他推得向后微仰,却也不恼,反而勾起唇角,语气带着几分受伤的调侃:“娘子这么无情吗?利用完就扔?”
沈宿野彻底无视他的话,迅速从床上扯下一床被子,毫不客气地扔到地上,指着它命令道:“你睡地上。”说完,自己便背对着纪望舒躺下,用行动划清界限。
纪望舒看着地上那团被子,无奈地耸耸肩,认命般地将其铺平,和衣躺下。黑暗中,他望着床上那道清瘦倔强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我们来日方长。”
……
沈宿野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这一夜光怪陆离,身心俱疲。直到次日清晨,一道冰冷的提示音将他从浅眠中惊醒:
【任务:入住四喜堂。】
沈宿野倏然睁开眼,起身坐起,视线恰好与躺在地上的纪望舒撞个正着。
纪望舒似乎早已醒来,正侧卧着,以手支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笑容灿烂:“早呀,娘子。”
沈宿野:“……” 他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直接下床。
两人简单收拾,换回了自己的衣物。走出房门时,发现其他人早已在走廊等候多时,显然都是被同一个任务提示唤醒的。
迟渝见沈宿野出来,目光在他和紧随其后的纪望舒之间扫了一下,带着关切低声问道:“沈兄,你……没事吧?”
沈宿野抿了抿唇,避开他的视线,简短回应:“……没事。”
“怎么回事?还差两个人。”胡夭夭清点了一下人数,皱眉说道。
林芊想了想,回应:“是第一对滴血的那两个,叫啥来着?”
沈宿野无奈提醒:“余艳,杨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