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下意识摸了摸脸，笑了笑：“夫人说笑了。”

“我从不说笑。”沈不疑端起酒杯，却不急着喝，“公子敬酒，我该回敬。但我有个规矩——只跟真心敬我的人喝。”

胡亥的笑容僵了一瞬：“夫人，我自然是真心的……”

“那你学声狗叫听听。”沈不疑笑眯眯地说。

满殿寂静。

扶苏的筷子顿住了，其他公子面面相觑。

嬴政端着酒樽，嘴角微微抽动，像是在忍笑。

胡亥的脸涨得通红：“夫人，你——”

“开玩笑的。”沈不疑忽然笑起来，举杯一饮而尽，“公子别紧张，我就爱逗人玩。这杯酒，我先喝了。”

胡亥松了口气，也跟着喝了。但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巴结，而是多了一丝忌惮。

沈不疑放下酒杯，转向扶苏：“公子扶苏，久闻你贤名。我在关中的花海，你可曾看过？”

扶苏点头：“路过时远远见过，甚是壮观。”

“壮观？”沈不疑挑眉，“予还以为你会说‘劳民伤财’呢。”

扶苏沉默了一下，然后说：“起初以为。后来得知那片花海救了旱地，又成了战马饲草基地，臣……佩服。”

“佩服？”沈不疑站起来，走到扶苏面前，拿起他的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那公子该敬予一杯。”

扶苏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澈而深邃，不像传闻中的祸水。他端起酒杯，站起来：“夫人，扶苏敬您。”

“别叫夫人，叫妘姐。”沈不疑碰了碰他的杯子，“予比你大。”

扶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妘姐。”

“嗯，乖。”沈不疑一饮而尽，“说一句‘夫人真乃奇女子’来听听。”

扶苏：“……”

嬴政终于忍不住了，笑出了声。那笑声不大，但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妘氏，你够了。”嬴政说，“朕的儿子们不是你的玩具。”

“陛下，妾身只是跟他们开个玩笑。”沈不疑回到座位，冲扶苏眨了眨眼，“公子，你的那句‘奇女子’先欠着，下次再还。”

扶苏无奈地摇了摇头，但眼中带着笑意。

【系统：支线任务“让扶苏主动敬酒”已完成，但“奇女子”那句话还没说。奖励暂扣一半。作妖值+150。】

沈不疑在心里骂了一句：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