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快一会了，差不多了。”陈云说道。

“我才刚敞开。”余栀子委屈，但也任由着陈云拉上了拉链，一点都没反抗。

准备回去的时候应该很晚了，陈云打了车赶在余栀子闭寝前送回了学校。

圣诞节是在周五，余栀子一整天都神神秘秘的，在手机上有意向陈云透露，话却总只说一半。

下午放了学，宿舍都没有回，课本让唐子璇帮忙带回来的。她自己提上两个袋子出了校门便往半日闲去。

余栀子走得很快，平常十几分钟的路程五六分钟便到了。她用身体靠着玻璃推开门，铃铛“叮当”的晃了几下。

“我给你们带了礼物。”余栀子刚进门就往收银台上喊道。

收银台前的两人都朝她看过来。小文刚给客人点了单，陈云正在做咖啡。

余栀子到前台递给小文一个袋子。小文指了指自己，说道：“给我的吗？”

“嗯。”余栀子呼吸还没有匀称，张着嘴哈气。

“谢谢！”小文收到礼物很激动，边感谢边把礼物拿出来。

是一套可爱的毛绒帽子和手套。

“小文，圣诞快乐。”余栀子观察着小文的表情，顿了下继续说道：“礼物喜欢吗？”

小文从来没有过过圣诞节，连许多的法定节日都没有过，只过春节。

“谢谢余姐姐，圣…诞快乐。”小文学着余栀子说出祝福，可惜口述听得不是很清晰，学着说出来的字有些模棱两可。

陈云做好咖啡给客人送了过去，绕到了余栀子身旁。

“那这是给我的吗？”陈云用手指勾了勾袋子的提绳。

“我和你一起的。”余栀子不怀好意地说道。

“是什么？我能看看吗。”陈云有些好奇。

余栀子扯开陈云的手，将待在移到身后，不让陈云看。

“送我的礼物还不让我看？”陈云说道。

“没有，回去再看。”余栀子把头低得很低，像是袋子里装着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

陈云自顾自地点了点头，不给看就不看吧。

关店前，余栀子勤奋地帮着陈云和小文打扫好了卫生，落了锁提着袋子一起回了陈云的住处。

余栀子自从第一次住了这边之后，便每个周末都过来住。班级里周末的住宿表上填得是——住亲戚家。

说是亲戚也没问题，出门在外的同乡人都是一家人。

进了家门，余栀子还不给陈云看，应拉着陈云进了卧室才给看。

袋子放在床头柜上，陈云上前把里面的盒子拿出来打开——两套普通的家居服。

陈云顿时破涕而笑，想起余栀子一直躲躲藏藏的样子，还以为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原来就是套情侣睡衣而已。

“情侣睡衣你搞这么神秘，”陈云眉眼带笑，后一句凑到余栀子耳边才说：“我还以为是情趣用品呢。”

余栀子听了这句话，脸的颜色蹭蹭往上涨，手指微卷着往陈云身上捶了一下，“你不正经。”

“怎么就不正经了？”陈云抱住余栀子，往她嘴上亲了一下，“那这样呢？这样正经吗？”

余栀子抿着嘴唇不会回答，扭捏着不经意间亲了回去，“不是你说不要带坏小孩吗？我可牢记着呢。”

陈云又亲了回去：“那你穿着睡衣就不出卧室门啊，她总会看见的。”

余栀子不占理，但同样也要亲回去。两人谁也不服谁，一人亲一下，不知是谁没有退让，两人便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