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盛庸——自杀

盛庸，和铁铉一起守济南的将军。朱棣几次差点被他打败，东昌之战，朱棣被围，大将张玉战死，朱棣差点丢了命。

朱棣称帝后，盛庸被召回南京。他知道朱棣不会放过他，但还抱着一丝侥幸，交出兵权，辞官回家。

可是朱棣的眼线无处不在。都御史陈瑛弹劾盛庸“心存怨恨，图谋不轨”。盛庸在家里听到消息，仰天长叹：“我当年就该死在东昌！”

他拿出刀，一刀捅进自己心窝。

盛庸，自杀。与其被朱棣凌辱，不如自己了断。

四、平安——自杀

平安，也是建文帝的大将。他曾多次击败朱棣，朱棣本人差点被他活捉。

朱棣称帝后，平安被俘。朱棣问：“你怎么不投降？”平安说：“杀了你，我就投降。”朱棣哈哈大笑，说：“好汉子！”居然没杀他，还让他当了北平都指挥使。

但朱棣心里始终放不下。几年后，朱棣翻旧账，在诏书里暗示平安“谋反”。平安在家里听说后，长叹一声：“我苟活这么多年，也该走了。”

他拿出绳子，自缢而死。

平安，自杀。朱棣饶了他一命，他却终究活不下去。

五、章末

同样是建文旧臣，死法却各不相同。

铁铉被凌迟，驸马都尉被淹死——这是朱棣亲手杀的。

盛庸自杀，平安自杀——这是被朱棣逼死的。

杀也好，逼也好，结果都一样：建文帝的忠臣，朱棣一个都不会留。

朱棣坐在龙椅上，翻着名单，一个一个打勾。勾完最后一个，他把名单扔进火盆，看着它烧成灰。

“好了，”他说，“天下太平了。”

天下真的太平了吗？

他不知道，这些被他杀掉、逼死的人，一个个都变成了史书上的钉子，钉在他朱棣的背上，千秋万代，拔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