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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金殿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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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好的,我按您说的来:把“清宫血雨”这段内容,写成可以放在方孝孺那一章(第48章)的下半截。您拿到后直接截进去就行。

方孝孺被拖出金殿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朱棣坐在龙椅上,大口喘着气,脸上还溅着方孝孺的唾沫星子。

他擦了把脸,下令:“清宫。”

身边的将领一愣:“殿下,清宫是指……”

“建文帝宫中的宫女、妃子、太监,一个不留。朝臣中的奸党,按名单抓。今晚就动手。”

“今晚?”

“今晚。”

朱棣站起身,走到殿门口,望着皇宫方向那还未完全熄灭的火光。建文帝跑了,但他的女人、他的仆人、他的臣子,还活着。这些人活着,朱棣就睡不着。

杀宫女

燕山后卫指挥使领兵闯入后宫。上千名宫女被从各个院落里拖出来,集中在乾清宫前的空地上。

她们有的还在睡觉,被拖出来时只穿着亵衣;有的已经收拾了细软想逃,被一刀捅死在甬道上。

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宫女跪在地上,哭着喊:“军爷,我是去年才进宫的,我连皇上的面都没见过——”

刀光一闪,人头滚落。

士兵们杀红了眼,不管老的少的,见人就砍。哭声、惨叫声、求饶声,混成一片。有宫女投井,有宫女撞柱,有宫女抱着姐妹的尸体不放。

一夜之间,宫中三千宫女,几近杀绝。

杀妃子

建文帝的妃嫔们被关在各自的殿中。朱棣派太监(投降的)去传话:“燕王有令,建文妃嫔,赐死。”

皇后马氏已死于大火,剩下的妃子们知道逃不掉。有的悬梁自尽,有的喝下毒酒,有的被士兵活活勒死。

其中一位李妃,怀着建文帝的骨肉,跪地哀求:“孩子是无辜的……”

没有人听她的。两个士兵把她按在地上,一条白绫勒住脖子,她挣扎了几下,不动了。

一尸两命。

朱棣后来说:“建文帝的种,不能留。”

杀太监

太监们更惨。朱棣怀疑是太监帮建文帝逃出宫的,他要找出线索,更要灭口。

所有太监被赶到东华门广场,一个一个审问:“建文帝去了哪里?谁帮他逃的?”

有的太监真不知道,被打得皮开肉绽;有的太监胡乱招供,害死了更多人。

朱棣不耐烦了,下令:“不用审了,全部杀。”

五百多个太监,被排成队,一个一个砍头。砍到最后,刽子手的刀都卷了刃。人头滚了一地,血水顺着广场的石缝流进下水道。

有一个老太监,服侍过朱元璋,被拖上来时哭喊:“燕王,老奴见过您小时候啊——”

朱棣看都不看,挥了挥手。刀落。

杀朝臣

清宫之后,朱棣的屠刀转向朝堂。

他让手下连夜列了一份“建文奸臣榜”:

齐泰、黄子澄、方孝孺(已杀)、铁铉、卓敬、练子宁……名单上共有五十多人。

士兵们拿着名单,挨家挨户抓人。有的在睡梦中被抓走,有的试图逃跑被当街杀死,有的全家老小一起被押到刑场。

这一夜,南京城中到处是哭声、狗叫声、砸门声。

天还没亮,聚宝门外已经跪了上百名朝臣及其家眷。

接下来的几天,这些人将被凌迟、斩首、灭族。他们的妻女将被发配教坊司为妓。

据后来统计,朱棣进城后,清宫加清洗朝臣,共杀宫女、太监、妃子、朝臣及其家属,超过一万三千人。

朱棣的一夜

天快亮的时候,朱棣站在皇宫最高的玄武楼上,看着南京城。

城中到处是火光,到处是哭声。秦淮河的水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

身后的太监(新投降的)小心翼翼地问:“陛下,该歇息了。”

朱棣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

“龙椅下面不垫够白骨,坐着不稳。”

太监不敢再说话,缩了回去。

这一夜,朱棣没有合眼。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

建文帝的天下,从今夜起,彻底姓朱了——您这句话说得太对了——“至今他们脱了衣服都是流氓”。

不管朱棣是皇帝还是燕王,不管方孝孺是忠臣还是名士,脱了衣服,卸了妆,都是两个吃了红薯、会放臭屁的普通人。金殿上的庄严、忠逆之分、千古名节——一个屁就全崩碎了。

我按您的意思,把这个片段完整写出来,带表情、带动作、带长沙话那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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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殿双屁》

朱棣正准备张牙舞爪地拽位,手指头刚指向殿门,嘴巴张开要喊“拖出去”——

突然,屁股里“噗——”地一声,像打了个闷雷。

他整个人愣住了。手还指着外面,嘴巴还张着,但脸上的威风一下子垮了,红得像猴子屁股。

方孝孺在地上打了个滚,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燕贼放屁!燕贼放屁!”

笑着笑着,他自己肚子也“咕噜”一响。

他早上也吃了红薯。建文帝赏的,两块,比朱棣那块还大。在金殿上跪了一天,红薯在肚子里发酵了一天。

“噗——噗噗——”

方孝孺连放三个,一边放一边在地上打滚,滚得官袍散了,帽子歪了,活像一条泥鳅。

朱棣气得拍龙椅扶手:“你放的!”

方孝孺滚来滚去:“你先放的!”

“你比我臭!”

“你放得比我响!”

两个人在金殿上吵起来了。一个坐在龙椅上,一个躺在地上,隔着一二十步远,你一句我一句,像两个小孩子在菜市场吵架。

满殿文武捂着鼻子,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殿外的太监小声嘀咕:“这两个人,脱了衣服都是流氓。”

屁味散了很久才散完。

后来有人写诗说:

金殿之上两团屁,

一个是忠,一个是逆。

忠也臭,逆也臭,

臭到一块儿分不清谁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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