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致向我解释了一遍规则。

我点点头：“有些复杂。但我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笑道：“没事的，初学者都会觉得比较复杂。现在我们试一试。”

第一局，我基本上胡下一通。被哈士博吃掉两子以后，我不知不觉便落入下风。

哈士博说：“遇上懂棋的，你这样是肯定会输的，完全缺少‘兵形’，很容易就被牵制住了。”

他把棋局摆成不同的样子，向我讲解优秀的布局。“‘卒’虽然弱小，但数量最多。好的布局可以让它们成为我们的‘堡垒’，关键时刻又是我们的‘先锋’。”

我认真地揣摩一阵。

第二局，我的布局好了许多，受到了哈士博的称赞。“你掌握的很快。”我抿嘴笑笑：“还要多亏你教的认真。”话虽如此，一阵拉锯战后，哈士博的‘象’打通了关键的斜线，一着将死了我的王。

哈士博指着他那边吃掉的我方棋子，说：“这一局，你主要败在不善于运用强棋。这些特殊的棋子都会有特别的运用，你太过保全自己的实力，就难以尽情施展它们的才能。约束了自己的布局。你太过冒险轻率，又难免掉以轻心。比方说，刚才这一个‘马’，你不该丢。原本和这个位置上的‘后’一起是可以牵制住我的，但你失去了这个机会。”

我肯定是个好学生，第三局，我特别注意。这一次我需要思考的地方更多，不免拖长了对弈的时间。遗憾的是，当天色向晚的时候，我还是输了。

哈士博声调低沉，语速一如既往地慢：“你输了。”

我摸摸鼻子：“高手就是高手。”

他说：“别的地方你这次都做得不错。但你知道你输在哪里吗？”

我心里大概有个底，但还是说：“请赐教。”

他也很长时间没休息了，喝了一口茶继续说：“你每一步棋都有你自己的考虑。但你之所以防不住我，是因为你忽视了棋与棋之间的相互保护、相互依存的关系。概括地说，就是孤军奋战。这让你变得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