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姆城的夜晚，空气中都能嗅到情色的味道。

“你是说，路上遇到了跟踪？”老头子惬意地眯着眼睛，只手轻轻拍打着盒子。

一朵幽明的火莲在他身边缓缓旋转，暗色的花瓣是缭绕的青雾。

抽风的撒斯姆！

我轻吐一口气：“他大概是在人鱼之海发现了我。不过我确实没想到荒僻到连人鱼都少有的深海竟然会有人。”

他站起来，拍拍我的背：“哎，估计盯上你好久了。你暴露喽。”他一脸皱巴巴的菊花笑。

我轻笑：“我已经解决了他。之后的事再说吧，他们暂时找不到我。”

撒斯姆笑得很阴森：“召唤术进度如何？”

心下一凛，“。。。。。。嗯，还可以。”

我看看他屋子的堆起的厚书，桌上凌乱的纸张和笔记，心想要是光接触这个人还真是看不出来他是个博学派。老辈的巫师就没有像他这样的，个老顽童。

之后他交代了一些作业，坏心眼地让我抄《初级黑魔法理论》。

…这个可以忍。

他的房间有一面大大的圆镜，边框装饰繁复，却因缺乏清理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我从镜中看到我现在的模样。

深红色的发，碧蓝的眼。眼角却攀附着一排小小的，扭曲妖异的咒文。六只黑色羽翼垂在身后微微展开，是典型的堕天使。

我微微笑起来，镜中人仿佛都快不是我，面容熟悉，笑容陌生。

撒斯姆的声音粗哑：“米迦勒，该到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