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拉显然在大脑中梳理我带来的消息。不一会儿，他说：“所以，神族在边界驻扎时，可能还有危险的图谋？”

我郑重点头：“加百列交给他的图纸似乎也是计划的一部分。此外，然德基尔在魔界也有情报网，甚至有卧底潜伏执行秘密任务。”

昔拉说：“看来，天界大军这次撤退到边界后，并不打算就此收手，这说不定会把魔族置于新的危险之下。我们必须要搞清楚他们想做什么。”

昔拉和哈士博不约而同地看着我。

我眨眨眼：“有件事我必须说清楚，因为我上次的窥视最后被梅丹佐察觉了，他们现在应该有做一些防护措施。我不赞成继续用这一招。”

哈士博说：“那好，我们也可以遣人去一趟，而且我有一个合适的人选。切西亚擅长收集情报和伪装，我们可以请她去天界边境调查梅丹佐和然德基尔的计划。”

昔拉阴骛的神情中流露一丝赞许：“这个情报很关键。那就按照你说的做，切西亚去调查，我们在幻影城继续守住阵地。”

我舒了一口气：“那我的消息也带到了。昔拉，哈士博，那我先不打扰了。”

哈士博微笑点头示意告别，我看了一眼昔拉，他没有什么表情。刚打算转身离去，昔拉叫住了我：“米迦勒·亚特拉。”

我停住，但并没有回头。昔拉接着说：“坦率地说，我现在还是无法完全信任你。”

我侧过身，看着他说：“时间会证明我的内心。如果你仍然在某天失去对我的信任，质疑我的真诚，你可以用你手中的剑来验证，我随时欢迎。”

来不及看两人的神情，我留下一个帅气的背影，直接走了。

走啊走着，我还在想，自己应该确实有成长，如果是从前，我可能会更不愉快。但如今，我只想证明自己——向耶和华也好，向路西法也好，我要向那些背弃我的人或者神证明，无论身处天堂还是地狱，我都会保留自己的顽强，我会捍卫自己身边的一切，包括魔界。

因为，这是我失去一切之后最后的堡垒以及最后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