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的皮肉附在修长的脖颈上显得韧劲有力,房顶的灯撒在何心故身上,为她敷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在秦淑眼里温柔的像是一个天使,秦淑满怀信任的点头。
何心故的吻从眼角缓缓下移,睡裙上撩,莹白软滑的肚皮漏出来,何心故像是发现了一个宝藏看着胯骨轴上的彩色云朵群问:“什么时候纹的?”
秦淑喘息着,热宕机的大脑开始运转:“唔,大学刚毕业的那年夏天。
秦淑大脑空白一阵后,发软的手搭在何心故的肩上,慢慢喘气,她的大腿肌肉还在抽搐,睡裙被扔在地上,皮肉变得粉白,红色的梅花印在她身体的各处,有些上面还带着牙印,上面的水渍告诉人们这是刚被咬出的。
平静下来,秦淑扭头对侧躺在身侧的人说:“我会了,我帮你!”
何心故微笑委婉回绝:“再说吧。”
又想到她一开始害羞的态度:“刚才还害羞呢现在又不害羞了?”
秦淑撩开被汗打湿的前帘露出脑门回答:“我一开始忘记咱们是情侣了。”
何心故幽幽地看她一眼重复她的话:“忘记我们是情侣了。”
秦淑莫名感觉到一阵冷气想起自己还光着,嗖一下钻进被窝里,见何心故直直的看自己,没有看出她眼底暗含的愤怒,乐呵呵的邀请人说:“你冷不冷?也进被窝吧。”
何心故气笑了,扶额叹气放弃生气,跟秦淑生气还不如对牛弹琴。
晚上
秦淑拨打备注为1的电话问:“家里那些人最近安分不安分?”
“安分。没有危害您的动作。”
秦淑沉默两秒说:“明天跟着我的人换成你还有2,一人带一队人。”
“明白。”
她最近暗中接手公司,以防万一被人察觉,做出动作,提前防范要做好。
屏幕渐暗,秦淑在何心故面前透亮的瞳带上一丝狠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