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瓶,输完就可以走了。“护士调好点滴的流速对秦淑说。
秦淑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自己知道了,接着低头看手机。
旁边输液的人问:“你这是为什么输液啊?”
秦淑抬头笑笑,声音清脆:“阑尾炎,你这是因为什么?”
输液的人:“我啊,胃炎。”
陪她输液的女人接话:“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啊,都不注意自己的身体,有胃病的一抓一大把,这平时一定要休息饮食习惯……”
输液的人无奈回应:“妈,我知道啦,我平时挺休息的,这次是意外。”
女人没好气的怼:“你哪次都说是意外。”
……
秦淑一边看手机一边听旁边一对母女的拌嘴,别有趣味。
她没有再在林成韵工作的哪家医院输液,小区里的诊所有她用的药,她就近在这里输也一样。
最后一瓶药滴完,捂着手上的针孔,慢悠悠的踱回合租房,打开门感觉有点不对劲——她记得出门的时候关灯了啊,客厅灯怎么开了?
在客厅沙发看电视的何心故听到开门声,起身去看:“回来了?干什么去了?”
秦淑捂着的手一顿,若无其事的把手收回,低头弯腰换鞋。
再起身,就看到何心故盯着自己的脚看,顺着视线看过去,地板上不大不小的几滴血,暗道:我*¥#*,怎么还没有止血。
何心故幽幽开口:“刚输完液就好好按着针孔,急着放手干什么。”
秦淑哈哈笑两声:“这个,那个,我去拿拖布。”说着,就往公共洗手间走。
何心故叫住她:“老老实实坐哪里去,我拖就行。”
秦淑缩缩脑袋,蔫哒哒的走到沙发坐下,血从针孔流出,滴滴答答的流了一路,忙找了根棉签接着按住针孔。
何心故把地上的血处理好,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黑沉的目光盯着秦淑,秦淑本就低着的脑袋,一低再低,脖颈处嫩白的面皮在光的作用下更显亮眼,像一只犯错了的狗崽子怂唧唧的露出脖颈等待狗妈妈的制裁。
秦淑抬眼看过去:“今天回来的挺早哈。”
何心故:“今天没有买菜,你生病了?”
秦淑挠挠头:“阑尾炎,输了几天液,今天最后一天。”
何心故看了一样她的手:“怎么没有跟我说说一声,我下班了去接你。”
秦淑眨巴眨巴眼:“这,小毛病。”
何心故语速慢慢语气平淡的反问:“小毛病,所以我没有必要知道是吗?”
秦淑听着她的语气没有生气的意味,松了一口气,抬起脑袋,手肘支在腿上,撑住脸,笑眯眯的说:“知道这干什么,没有大毛病,知道了白让你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