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淑知道自己在做梦,不是她多清醒,凭谁经常做同一个梦都会知道这是梦。
这个梦的内容她可以说了如指掌——刺眼的灯,黑色的锅,白色的面,绿色的葱花,黄色的汤,多看一会,面就不是面了,是一条条滚动的白虫,恍惚间灯变成红色,汤变成温热的血,最后不知哪里飘来一股葡萄的清香,所有的所有一点点变成粉末,秦淑知道自己要醒了。
床上的人闭着的眼睁开,紧皱的眉松开。
“啧”秦淑从床上坐起来,手指揉上一跳一跳的太阳穴,有所缓解后起床洗漱。
睡的凌乱的睡衣褪去,棕色的西装裤,月白色的衬衫外面套着一件米灰色的外套。
刚洗完的头发,涂上护发精油,熟悉的葡萄味令人安心,直板夹打理头发,恰好的弧度,完美的头发纹理,她的嘴角带上一点笑,未达眼底,但两颊的酒窝、乖巧的狗狗眼很好的掩饰这一点,锦上添花的妆容让本就姣好的容貌更加耀眼。
打开门,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何心故看向走出的人,眼底带着悸动,黑色的瞳映着心动之人的身影。
“帅吗?”秦淑问
何心故自然是点头,夸奖:“帅气的。”即使她心里觉得秦淑可爱的像一只香香小狗。
中午饭是两个人在手机上提前预定的日料店。
何心故吃了一口海胆刺身,接着假装擦嘴的功夫把嘴里的刺身吐到卫生纸上。
秦淑笑着问:“不太习惯吃生食?”
何心故回:“嗯,不习惯。”
秦淑思考,秦淑推荐:“这家店的寿司很受欢迎,最近还推出了超大寿司,你应该喜欢。”
何心故点点头,听从建议的点几份寿司来吃。
下午,两个人站在检票处,前后的人都拿着爆米花,可乐之类的小零食,秦淑和何心故两人四手空空,秦淑扭头对何心故说:“我去买瓶脉动,你喝什么?”
何心故:“茉莉蜜茶,谢谢”
秦淑点点头往吧台走,对面前的人说:“一瓶茉莉蜜茶,一瓶脉动。”
“好的,您的茉莉蜜茶和脉动!”
秦淑接过重新站在队伍后面。
检票很快,何心故在检完票后站到了两步远的墙边的等秦淑。
秦淑接过果自己检完的票,抬眼看到看着自己的何心故,笑笑走到她那里把水递过去说:“走。”
何心故点点头,秦淑问:“咱们在几号厅?”
何心故回:“5号厅。”
秦淑点点头,找到5号厅两个人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已经开始放片头,两个人静静地看着,直到结束。
向外走时秦淑和何心故前面的人在讨论剧情男生说:“我觉得主角的那个心理病太矫情,还是没有经过磨炼,从小没经历什么挫折。”
女生不赞许的回:“每个人的心里承受能力不同,怎么就矫情了?”
……
秦淑看了眼何心故,何心故回:“我觉得那个女生说的对,每个人的承受能力不同而已,不是矫情,就像是每个人都会生病一样,你的心也会生病,没什么不一样的,还不允许生病了吗?。”
秦淑不说话,毕竟她只是想问问要不要去逛街,但还是点点头,表示认同,才问:“要不要去逛一会街?你昨天说要去逛。”
何心故点点头说:“好,我记得你昨天也说要买衣服来着,去哪里逛?”
秦淑想了一下说:“就旁边的那条街吧,有买衣服的,也有卖饰品的。”
何心故点头说:“好。”
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喜欢逛街的就导致不知道这条街里面有什么好的服装店,好在两人都不是什么纠结的人随便找了一家服装店,走了进去。
秦淑的运气很好一下子就看到了适合自己风格的衣服一条军绿色的工装裤看了看布料,是自己没有的为什么说看布料是自己没有的呢?因为她有很多条军绿色的工装裤。
因此,何心故也提出了疑问:“你不是有一条这个颜色的裤子吗?”
秦淑回答:“料子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