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追书网 > 本少主嫁给仙尊了 > 第43章 第四十二章:草地

第43章 第四十二章:草地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见火大起来后,便将炉盖盖上。

差不多后,牧尘燃便径直的朝着冷珩走去,就坐在冷珩的对面。

宛如镜子般倒映着冷珩此时的动作神情。

两人的眼里都是彼此。

冷珩见牧尘燃跟个小孩一样学人动作,噗的笑出了声。

牧尘燃痴迷的盯着眼前的白衣人,嘴里问着“仙尊笑什么?”

“笑你。”

“我有什么好笑的。”牧尘燃嘀咕了一句后,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我脸上沾了灰?”

冷珩点了点头,伸出手便去触摸牧尘燃的面庞,好似牧尘燃脸上真的有锅灰。

“好了,没有了。”

牧尘燃就那般呆呆的望着冷珩,眨了眨眼睛,就在冷珩想要收回手之际,却被牧尘燃一把抓住,放到脸庞蹭了蹭。

冷珩此时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就这般静静的,随着牧尘燃的触碰。

过了好一会儿,见人还是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冷珩轻咳了一声,目光落在牧尘燃身后的灶台上,轻声道。

“不看看吗?要糊了。”

牧尘燃听后,当即便回过头,手也松开了,起身便去看。

将锅盖拿起来的一刻,锅里的水蒸气瞬间扑面而来,将脸烘的湿湿的。香味也跟着扑鼻而来,很香很香。

随后,牧尘燃便将锅盖放到一旁。去瞧了瞧一旁的小锅,见粥煮的差不多了,便放了些咸蛋黄进去拌了拌了。

牧尘燃先将粥盛了一碗,端起放在桌上,口中道:“仙尊先吃吧。”

冷珩嗯了一声,不过并没有动勺。

待牧尘燃坐下时,冷珩方才道:“一起吃。”

“好。”

饭一个人吃那叫饱腹。若是与自己心爱之人一起,那才叫吃饭。

若是能一直如此,该有多好。

牧尘燃心里虽然眷念这段来之不易的时光。可是,他不喜欢一直安于现状,也不想仙尊身上的修为一直没有恢复。

在修仙界中,没有修为,实在是太可怕了。

那么多居心叵测的人有好多。

会做出什么事来,都不晓得。

两人手牵手的散着步,在玉绒峰到处走着,并没有下峰的意思。

冷珩本就因身上修为尽散一事,不想下山。一开始本是想着在旧青州安稳的度过这漫长的一年,可安稳的现象终究还是被药谷的人所给打破,无法再继续留在旧青州。

旧青州结界虽高强,但也有弱处。

他人确实是无法察觉,可药谷的人向来神秘,与世隔绝。他们会的,要比常人多许多。

“仙尊想不想出门走走?”

冷珩想了一会儿,认真的回应着这个问题:“也好。”

听后,牧尘燃当即便将易容丹拿出,放到冷珩的嘴旁。笑着道:“这是易容丹,为了避免被人认出,委屈仙尊了。”

冷珩嗯了一声,张嘴便吃进口中。

牧尘燃见状也拿起一颗吃了起来,只不过牧尘燃手里的易容丹和冷珩手里的不同。

冷珩服下后,样子虽变了,可自身气质还在,哪怕此时相貌平平,靠近之时,也还是会让人心里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迫。

牧尘燃服下易容丹后,整个人身形都娇小了许多,比原来矮了一个头。脸也完全变了一个,变得娇美,身形娇俏。

两人互相看着彼此。

牧尘燃当即便搂住了冷珩的手臂,整个人都直接靠了上去,撒娇道:“我好看吗夫君。”

牧尘燃说这话时,有几分演戏的成分在里面。

冷珩无奈回应着:“好看。”

服下易容丹后没多久,牧尘燃便牵着身旁之人的手下山了。

牧尘燃在两人身上下了一道隐身术,这般,倒是方便了许多,就算下峰的路上碰上那些弟子,也都不会感到尴尬。

这么长的一条条长阶,就这般一直走着,着实是有些累了。

牧尘燃身上有修为调护着,自然是不同。

而冷珩此时就跟个普通人没什么区别。走久了,自然而然也会感到疲惫,感到累。

不等冷珩开口,牧尘燃便一眼看出了情况,当即便将人从地上抱起,抱在怀里。

牧尘燃此时还是一副姑娘模样,就这般被抱着,着实是让人有些不好意思。

可牧尘燃不在意。

走下山时,两人遇到好些弟子。

那些弟子都看不见他们,从他们的身上穿行而过。

“夫君感觉这般如何?”不仅外貌出现了变化,就连嗓音也变得像女子那般婉转细长。

冷珩淡漠回应着:“不如何。”

牧尘燃叹了口气,嘟了嘟嘴,故作难受道:“换个模样,仙尊就不喜欢我了。”

冷珩不吃牧尘燃这套,嗯了一声:“的却是不喜欢。”

既是如此,牧尘燃也没有变回去。

山下人多眼杂,两人之间的身份,山下人基本都知晓。毕竟牧尘燃当时还被月胤的那些人挂了画像,还跑到了玉华山山前大闹。

虽之后这事已解决,可不免还是有人会以讹传讹,传出一些不切实际的言论。

两人下山一路走去,渝州离玉华山很近,两人差不多走了半个时辰左右,目光所及便是渝州的大致轮廓。

也就是在要进城的一刻,牧尘燃将怀里的人放下了。

毕竟这般,着实是有些别扭。

一位女子抱着男子走数米路,着实少见。

牧尘燃也不想被那些异样的目光给包围。被人盯着在背后议论也是挺可怕的。

冷珩身上并未带银两,牧尘燃身上倒是带了一些。

牧尘燃找了一处茶楼,渝州一共就三处茶楼,各有各的特色。这离得近,自然是去近的。

牧尘燃自然而然的挽着冷珩的手,朝着茶楼走去。

“阿珩听书吗?”

“随你。”

“那就是听了。”

两人一同走进去,随意的坐在一处,台上说书人已经开始讲故事了。

这些都是牧尘燃没有听过的,且都不知道。

说书人:“家南城的那位少主落脚于青州没多久后,又被家南城城主给抓了回去。带人私奔不成,反倒还将自己给推出去。那沈轻羽也是木楞的很,那家南城少主有钱有势的,可她却偏偏喜欢那一个连二两米都买不起的穷小子,也不知道沈轻羽喜欢那穷小子什么。”

“‘常言道:二人嫁娶,应当门当户对,互相般配。’家南城那位少主与沈轻羽倒是门当户对,一开始那家南城城主倒是挺看好二人的,可谁曾想,沈轻羽与那穷小子巫翼袭情投意合,与那巫翼袭偷跑出家南城,本想私奔。可却被家南城少主洛逢玦发现,强行将人带回,关在家南城少主府里不让人离开。”

牧尘燃嘴里嘀咕着:“‘巫’这个姓氏,不常见。”

冷珩嗯了一声:“巫行山的人。”

“巫行山?那里的人能算人吗?”

冷珩叹了一口气,不想多言:“只要是活着,便算是吧。”

“为带沈轻羽离开,巫翼袭孤身一人前往家南城,跪求洛逢玦将人交出。可洛逢玦无论他怎么祈求,都不肯将人放出。巫翼袭见此,当即便出了手,想要强行带人走。他打的过洛逢玦,打的过家南城数位家仆,可却怎么也找不到沈轻羽的人,怎么也破不了家南城城府的阵法。最终灵力枯竭,被家南城城主一剑刺喉,倒在家南城府外。”

说书人不由得叹了口气:“这之后呢,洛逢玦便让一人服下易容丹,扮成巫翼袭的模样,与沈轻羽割断情份,不顾沈轻羽痛苦挣扎,转身离开了家南城。假的巫翼袭离开后没多久,沈轻羽便突然疯了。那人就算是易容成巫翼袭,也不可能会是巫翼袭,在见到的第一眼,沈轻羽便知晓这人不是。后来,沈轻羽得知了真相,知晓巫翼袭为了自己而死于家南城城主剑下的那刻起,沈轻羽便疯了。”

底下有人不解:“照这么说,巫翼袭身上也有修为在身,如今的这个世道这么不太平,他收点银钱,去帮老百姓做些事,不就有银子了吗?又何故于如此穷困潦倒。”

说书人扇着扇子,摸了摸灰白的胡子:“钱财乃身外之物。”

听书人三道:“既然他打得过洛逢玦也打的过那么修为高强的人,怎么就这么容易死了?”

说书人:“为了心中情爱失去理智的人,下场都是这般。”

这段话,倒是说进了牧尘燃的心里。上一世,牧尘燃便是为了心中的那份情爱,从而殉情于此。

可他从未后悔,若不是死了。也不会有这重生,更不会……拥有身旁之人。

一切都是值得的。

只要两人两情相悦,便什么都是值得的。

听书人一道:“那沈轻羽最后也死了吗?”

说书人:“死?你觉得家南城少主舍得她死吗?”

“说的也是。”

听书人二叹息道:“仅仅为了一个沈轻羽,弄出如此丑闻,值得吗?将本情投意合的两人拆散,将那巫翼袭杀死,把沈轻羽逼疯,这种行为与禽兽何异?就算拥有了又能怎样,能幸福吗?”心中对洛逢玦的这作风很是瞧不起,语气恶劣,听者皆能品出。

说书人:“这世间情爱之事诸多,这家南城也不过就是这千篇中的其中一篇罢了。”

“这家南城向来最要颜面,可如今却为了这儿女情长,将名声弄的如此之差,非明智之举啊。”

听书人四不屑道:“家南城城主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养出来的儿子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许多人异口同声道:“这话何意?”

听书人四:“家南城城主曾经也为了一个女子,杀了一个人。只不过那人身上毫无修为,毫无身世,下手极其容易。而那女子心中也对家南城城主欢喜,家南城城主虽得偿所愿,可眼里却容不得沙子。那倾慕城主夫人之人,也因此死于家南城城主剑下,被丢到后山之地喂狼。此传闻还是待城主夫人逝去后,方才传出的。”

许多人道:“还真不愧是父子。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都是一样的狠绝,毫无人性。”

听书人五:“不过就是听个乐子罢了,他们间的情了爱了,本就是虐缘。若是这沈轻羽一开始便选择洛逢玦,也不会是这个下场,那巫翼袭也不会死于家南城城主剑下,割喉而死。”

听书人一:“他们二人本就是情投意合,若不是那洛逢玦,他们二人又怎会是这等下场?说到底,洛逢玦这人的心是真的够狠的。”

听书人五:“心不狠,地位不稳。如今的这个世道,还不是一样?肉弱强食,持强凌弱。那修仙的人,不也是这般。说不准,私底下皆已乱得不成样。都是表面善背地里阴。”

听书人六感叹道:“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倒不如去爱一个爱自己的人。洛逢玦当真是傻。所爱之人,不爱自己,这又是何等的痛苦。若是放下,也是一种解脱。”

说书人听着台下你一言我一语的,倒也不觉得烦。虽这段故事他已说了无数遍,可听者却是第一遍,每个人的思绪都是不同的,对此也有不同的看法。

这世间的情情爱爱,都很是炙热温暖,可却也刺骨。

说书人见一炷香已燃了一半,便将扇子收了起来,看了眼书案上的书册。

牧尘燃与冷珩都坐在一旁听着,手里拿着茶杯。

这些虽是故事,可也是真实存在的。

虽心中替那女子不值,但也是无用。

“仙尊觉得洛逢玦这般做值得吗?”

冷珩摇了摇头:“我不知。”

牧尘燃嗯了一声,也没有再问下去。两人就这般坐在这台下听着说书人说书。

不管值不值得,也不是他们口中说了算。唯有洛逢玦自己一人说的算。

说来说去,不过都是这些流传过的故事。

牧尘燃倒了一杯茶,放到冷珩的身前。

“这茶闻起来很香。”

冷珩点了点头,并没有接过。拿起一块糕点便吃了起来。

牧尘燃也并未多想,依旧是听着说书人口中所言的故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