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卫尹疑惑道,“我又没有用多少钱,哪来那么多开销。”
正好红灯,卫丘踩下刹车,尴尬地挠了挠头。
“呃……我工资卡在老婆那里。”
“什么?这你都敢交出去!妻管严太恐怖了。”卫尹一脸震惊,“咱们爷俩无忧无虑的生活,全都毁在你手里了啊。”
“可我不交,他就让我罚跪。虽然我倒没什么,但老婆不开心就麻烦了。”
“会怎么样?”
“他会折磨我。”
卫丘立马转过头,眼神惊恐:“不会是断手断脚吧?”
“不,不!”卫丘慌忙摇头,强调道,“比这更恐怖。”
这倒让卫尹有些好奇:“此话怎讲?”
卫丘顺呼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我只能说,手段了得。”他伸出食指,有一下没一下摇。
卫尹的视线紧紧追随他的手指,还不忘问:“怎么个手段了得法?”
卫丘刚想讲下去,结果就被秦思羡拍了拍肩膀。
“绿灯了。”他说。
卫丘转回身,踩下油门,随后开口。
“比如说坐在你身上,却不让你碰;跪在地上还非要来撩你,让你难受。如果忍不住,那就太可怕了。”
卫尹嘴角抽搐:“还有什么可怕的?”
“那就是,要连续两三天不能跟他身体接触,最多只能搂着他睡觉,但什么都不能做,连接吻都不可以。”卫丘眉头紧锁,看起来真的很害怕。
“太煎熬了。”他声音颤抖。
虽然听起来不像假的,但这都是些什么啊?!
“比起这些,断手断脚一会儿就恢复了,根本算不上什么,可这种精神攻击对我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强了,我经常因为受不了而崩溃。”
请问这有什么好崩溃的。
“不都是奖励吗?”卫尹有些无语。
“不,是惩罚。”
接着,他还继续念念碎着“老婆每次这样都要哄他好久才满意”、“比起交工资卡根本不是事情”、“老婆开心最重要”。
卫尹懒得理他,凑到秦思羡耳边压低声音对他说:“你别看卫丘平时一本正经的样子,遇到老婆感觉他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可我怎么感觉我也能体会呢?”秦思羡趁机偷偷吻他,“卫尹,你要是也对我这样,我可能要哭个三天三夜才能缓过来,还会天天自责到底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了。”
卫尹捧起他的脸乱揉。
“老爸说的没错,你们果真是同类。”
到了地下车库,卫丘把车停好后带他们乘电梯上楼。
“等你记住老婆家里的样子,也可以随时到他家玩了。”卫丘摸上卫尹的头,“要是你也来看他的话,他肯定很开心。”
“为什么他不来看我?”
“主要是因为,他不喜欢我现在住的这个家吧。”卫丘无奈道,“因为工作原因,我没有办法搬出去,所以他几乎不来,都是喊我到他这里。”
“呦,你居然会为了工作放弃跟老婆生活在一起的日子?”
“怎么可能!”卫丘激动道,“可是老婆说这个工作很体面,而且工资高,还说我穿制服很帅,他很喜欢,所以他就让先我忍忍。”
“卫队,冷静,冷静,你的酷哥范儿去哪儿了?”
“已经顾不上了,”卫丘一把抱住卫尹,“这才是真正的我。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不一样很正常。”
“不咋滴。”卫尹瘪了瘪嘴。
“说什么呢?敢质疑我,要你好看。”
卫丘托起他的下巴,用指腹挠了起来。卫尹舒服得眯起眼,就没管他,可到后面,卫丘居然开始拿指甲蹭,卫尹痒得直发抖,立马逃了开来,躲到秦思羡后面。
“太坏了,还来先礼后兵这一招。”他探头做了个鬼脸。
卫丘冷哼一声。
“趁你放松,再一击致命。我只能说懂的都懂,不懂的人有难了。”
又在叽里咕噜说些啥废话?
卫尹顿时无语,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卫丘这么能说?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
“到了。”卫丘提醒道。他率先走出电梯,然后来到门口按密码。
门顺利打开,玄关已经摆放了三双准备好的拖鞋。
“回来了?”
余漠从厨房走了出来。
卫尹一眼就看到他的穿搭,顿时傻了眼。
“这……这是啥?”他睁大眼睛,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打量起来。
秦思羡看到后也忍不住眉头一挑。
余漠笑了笑,还摆了个姿势。
“怎么样,合适吗?”他得意道,“我也是第一次尝试这个风格呢,正好有猫耳,没想到还挺不错。”
他身后黑色的尾巴摇来摇去,似乎很兴奋。
“合适是很合适,但是……”
“但是?”余漠立刻凑到卫尹面前抱住他,“但是什么?”
他低下头,贴在卫尹脸上不停蹭他,嘴上一直说着“好可爱”,身上的黑色裙摆随着他的摇晃一下下扇到卫尹腿上,虽然不疼,但就是有点撩人。
卫尹被他的热情弄得不好意思,一直支支吾吾都没说出来完整话。
“听不懂诶,但我感觉你是不是也想穿?”余漠问他,“我可以帮你变一套。”
卫尹连忙拒绝:“还是算了吧,我不是很想穿女仆装。”
“客气什么?很简单的。”
“算了算了,您独美就好,我就想当片绿叶。”
“好吧,就不为难你了。”余漠松开他,猫耳抖了一下,“快吃饭吧。”
他转过头,对着一直摸他尾巴的卫丘说:“下午还没摸够嘛,亲爱的?快去端菜。”
见卫丘还不松手,他就用尾巴轻轻扫了一下他的脸,卫丘这才乖乖去厨房。
饭桌上,余漠一个劲给卫尹夹菜,把卫尹碗里堆得满满的。
“只吃这点怎么行,要多吃点肉啊。”
“卫丘是不是不给你烧好吃的,为什么这么瘦?”
“不够还有……”
“好好好,我够了,”卫尹从山顶夹起菜,然后转移到秦思羡碗里。
“不够。”余漠还在夹。
“够了。”
“不太够。”卫丘附和道。
“你也够了。”卫尹一脸幽怨。
奖池还在积累,有一刻,卫尹以为余漠是建筑学的,不然怎么能堆那么高,直到他看到菜山的边缘,附了一层红色能量。
怎么还有这种操作?
“卫尹,我太忙了,都没时间来看你,”余漠的猫耳耷拉下来,“是不是不称职?”
卫尹放下碗筷,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干嘛进入自责环节,我都没说啥。”
“我就是怕你介意,因为我也是第一次养孩子,”他别过头,轻轻抚上眼角,“毕竟我也才二十几,还没有什么经验呢。”
“二十几?”
卫尹冷不丁心里一颤,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那我爸不就老牛吃嫩草了嘛?”
“嗯?什么意思?”余漠有些疑惑。
“他说他五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