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的生活?”

卫尹愣在原地。

“对，曾经你没得选，但你现在，可以自己做决定。”秦思羡看向他。

“那你不就害怕，即使这样，我也不会选你吗？”

他身体止不住发抖，可秦思羡却温柔地抱住他。

“我怎么不怕?”他在耳边说，“我每时每刻都在害怕，担心你不选我，但即使你重新开始，依然没有选择我，那我也不会在纠缠下去。”

“我会离开这里，去我该去的地方。”

卫尹抓紧他的肩膀。

“你会去哪儿?”他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

秦思羡握住他的手腕。

“不告诉你。”他苦笑道，“卫尹，我不会告诉你。”

“为什么……”

求你告诉我。

“吸血鬼能一直活下去，在漫长的时间里，你见不到我，也找不到我，”

“最后，你就会忘记我，”秦思羡有些哽咽，“真正的遗忘。”

卫尹依靠在他身上，沉默不语。

“所以，卫尹，如果你真的舍不得，那么记得一定要抓紧我，”秦思羡看向他，“在你还能够选择的时候。”

卫尹抬起头。

“这句话，是我的私心。”

他们彼此对视。

他，不想再犹豫了。

“秦思羡，”卫尹红了眼，“求你……不要离开我。”

他哭着用吻传递那些酸涩和眷恋，秦思羡尽数接受。

他始终甘之如饴。

“不要哭了，”秦思羡用指腹抚摸他眼角的微红，“眼睛都红了。”

“我，不知道……”卫尹揉了揉眼。

“听说情绪激动的时候，能量会出现较大的波动，眼睛会因此变色，”秦思羡轻咬他的耳垂，“如今，你也能看到了。”

从秦思羡展露能量到现在，他的眼睛一直是蓝色的。

那他呢?

“就像我能够看到，从我抱住你开始，你的眼睛就没有变回去，”他吻过去，“一直是红色的。”

卫尹再也无法忍耐，回应了他的吻。

这时，门却响了。

卫尹愣了神，停下了动作。

“怎么了?”秦思羡轻咬他的唇瓣。

“门响了……”卫尹眨了眨眼。

他没有听到吗？

“我知道，”秦思羡笑了笑，“应该是保姆来了。”

“那你不去开门?”卫尹松开他。

“没有这个吻重要。”秦思羡搂住他，不让他走。

“你先去开门，别让她等着了。”

“那你吻我，我就去。”

见他撒娇，卫尹没了办法，只好给他一个吻，他才肯松手去开门。

“留下来吃午饭吧，”秦思羡抱住他，“好不好?”

卫尹点了点头。

等保姆烧完饭，秦思羡就让她离开了。

“怎么让阿姨先走了?”

“因为我想跟你单独吃饭。”

秦思羡坐到他常坐的位子上后，看向卫尹。

“这里有四个位子，想坐哪个?”

四个?

总共才四个，他坐掉一个，不就只剩三个了吗？

哪来的四个?

看着笑盈盈的他，卫尹突然意识到什么。

“你不会是想让我坐你身上吧?”

“也可以，正好我可以喂你。”

“唔，算了，”卫尹走到他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还是这里吧。”

肉眼可见地不爽啊。

卫尹偷偷瞥了眼秦思羡。

作为肉食爱好者，他当然第一口要吃肉。秦思羡早早给他夹了块肉放到碗里。

“尝尝吧。”

他咬了一口，味道还不错，就是感觉差了点什么。

但是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跟卫丘烧得比起来，怎么样?”秦思羡问他。

“感觉，是不一样的风格。”他说不出原因，干脆胡编了一个理由，“卫丘用电磁炉烧的，阿姨用煤气灶炒的。”

从心里来说，他还是会偏向卫丘烧的肉，明明看着调味很简单，但他就是忍不住吃很多。

“哈哈哈，卫尹，你的理由好可爱。“秦思羡笑了笑，如果我把保姆炖了，兴许就能烧得跟他一样好吃了。”

“嗯?！你莫名其妙地在说什么?”

“我是说，风格不一样，本质上是食材的问题。”

“那跟保姆……”

有什么关系?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心里冷不丁一颤。

“肉……不一样。”卫尹有些慌张。

“没错，”秦思羡笑了笑，“看来你已经很久没有吃过正常的肉了。”

“什么?！”

“卫尹，他给你吃的肉，都是人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