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回来,你不是男人啊,没冲动过!”
眼见那人还是一个劲走。
估计是被气到了。
这小媳妇脾气。
“喂——”周桑手拢嘴边冲小媳妇喊,“晚上家里六点晚饭就好了,记得回家啊——”
周五晚上本来就是短假,因为值日才到学校忙活,家近,值日轮班空闲回个家吃饭完全没问题。
人影连个招手都不给他。
“不回来被我找到了我就生气了——生气你就等着被我惩罚吧——”
等人影真正消失在墙角,周桑还是有些气不过地朝墙踹了一脚。
“干,要不是我脾气好我现在真特么想干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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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晚饭吴艾虽然迟到但真回来了。
吴艾回来看到桌子上饭菜没动:“等我干嘛?”
周桑给吴艾盛了满满一碗饭,推过去:“你很重要啊。”
吴艾愣了下,抿唇笑笑,看起来有些害羞。
吴艾坐他旁边。
周桑过去揉了揉他肩膀:“累不累啊?”
吴艾轻声抱怨:“还不是被你气的,你来了我们监察部后我们监察部被投诉多少次你知道吗。”
“大胆,居然敢投诉我!”
吴艾无奈叹笑,给他夹了块红烧肉:“吃,快点吃好了待会帮下我。”
“那必须的,我要看看是谁投诉我。”
吴艾嘴角抽了下,自己夹了一块慢慢吃起来。
周桑可能正在气头上,把那块红烧肉夹起来用力一咬,结果把舌头咬到了。
看着周桑捂着嘴边血的吴艾:“……”
周桑气到了,又觉得丢脸,发少爷脾气说不想吃了,老管家劝他吃,他摆架子说不吃了,不吃就是不吃。
吴艾淡淡瞥他。
周桑没看都明白吴艾意思,但架子还在那:“吃,我待会再吃!你个老头没听懂人话啊!”
管家无奈笑笑。
吴艾咽下食物,擦擦嘴:“爷爷,您去忙吧,我看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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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他把吴艾拉到一个角落,说他染了一次性金发,然后想给他看看好不好看。
就是专门给他看的。
吴艾第一句就问:“你吃饱了吗?”
周桑无奈但回答:“饱了,最近我减脂,这些够了。”
吴艾仔细审了审他。
“你减脂做什么?”
“好看啊。”
吴艾皱眉。
眼见话题越来越偏,他又赶紧先发制人问吴艾他金发好不好看。
因为突然记起吴艾之前喜欢他金发,但是这次吴艾丝毫无感还说要给他记过。
他很不理解,问他不喜欢他这个金发吗?
吴艾这个家伙还是说记过。
“你真不喜欢我染发吗?”
“要我说多少遍,未成年染发,你还是学生会成员,记过一次。”
“我不管你说的那些规矩,就问你觉得好不好看。”
吴艾又冷又淡地看了他一眼。
“你想见沈小姐的话,应该问她意见。”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和沈月白的关系,他还不能撕破脸皮,得给沈家留面子,平时听着本来就烦,结果吴艾也提。
“……”周桑气的一脚踹了下树,花瓣簌簌落下,“麻的,一个头发而已,老子染给自己看的!”
周桑这副生气但不承认样子基本就等于承认了。
吴艾冷冰冰地看着手表说:“还有两个小时回学院上晚自习,如果你在一个半个小时内弄回原来的发色,不记过。”
眼看吴艾转身回屋,他连忙拉住:“真不喜欢吗?”
吴艾又耐心认真地回答:“从我个人角度,我还是觉得原先的好看些,可能比较习惯,何必弄一个本就不适合你的东西。”
“……”
看来人的口味是会变的。他想。
洗回原来发色后,他在学院晚自习转悠一大圈的教室也没看见有谁染金发。
那时候吴艾说想看他染金发并且很喜欢他金发是已经被弄得神志不清了。
难道有误?
他甚至想到了一个很不好的东西,虽然但是,不可能无缘无故喜欢他金发。
于是他去问管家他父亲年轻时候有没有染过发,管家说有,记得是金发。
“……”
他觉得整个人好像一下被轰的一声雷电硬生生劈成了两半。
他问:“什么时候?”
管家说:“那是先生很年轻的时候,和您一样,被很多小姐们喜欢求婚,那时候甚至还未认识夫人。”
“……”
管家还翻出了照片,他父亲年轻时候和他年轻时候长的有六七分相似,不过他父亲气质更沉稳温和,他更锋芒傲然。
还不是个老畜牲。
周桑一拳愤恨地捶了下树。
虽然但是,吴艾恋老癖这么严重吗!
那可是大他们二十多岁的老头诶!
能不能下得去嘴!
虽然真的,他很不敢相信。
他上一世都没这么严重怀疑过,但是,他现在也不得不怀疑一下。
他父亲没采取强制手段,而是诱捕,本来就是在限制吴艾自由,还美其名曰温和为吴艾好,总是不经意地夺走吴艾的第一次,这么多年的养育和教诲,在吴艾心里地位估计比吴艾爸妈还高。
——毕竟就回去帮忙他父母收尸了,最后还是自己打车乖乖回到他身边,因为他父亲还在疗养院。
一句话就能让吴艾半夜爬起来屁颠屁颠跑去实验室测数据。
他无论怎么说他父亲干的那些畜牲事吴艾总是护着不许他诋毁。
他父亲永远都是对的吴艾怎么都愿意听。
他真的不想这么想。
所以,吴艾不动他,也纯属看着他这张和他父亲相似的脸下不去手是吗!
宁愿自己受苦受委屈也要苟活他父亲一命是吗?!
他越想越气,把家里东西踢砸了个稀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