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艾真是长开了，那双暗蓝色眼睛真是漂亮，雀斑也可爱得要死，小喉结吞咽时真叫性感。

吴艾那样无辜单纯又感激无比地看他，他尴尬笑笑，把椅子一点一点往远处移。

吴艾疑惑看他：“怎么了？”

“去个卫生间……”

“你腿疼吗？”

“不是，就是，麻了……”

“啊？严重吗？”

“没事，我很好，你闭嘴。”

吴艾乖乖没说话了。

真该死，他现在在卫生间了，多喊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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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的，真是忍太久了。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但是吴艾那时候对他就是那种恶心的肮脏标签，他现在绝不能败坏吴艾对他的好感。后面吴艾见到他就反胃时，他真的很难受。

虽然可以偷着来，但就怕有些有点钱和背景的垃圾还不要脸，背着他欺负吴艾。

他搞的时候哪管那么多背景，搞了就搞了，只是彼此舒服一夜的关系，他从不留床，谁留谁被踢下去，轻伤磕紫，重伤，嗯。

多得他都记不清，大多数背景肯定没他硬，但联合起来就不一定了，也不知道是谁带头，把几个不要脸联合起来的垃圾泼吴艾的脏水。

吴艾又是一个闷木头，全都忍着不说，全当接受。

他那时候发现时还是吴艾被降智的时候，早已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爽了的时候会无意飙一些脏话，可能带点侮辱性，妖精真是他觉得还不算那么脏那么侮辱的，没想到每次这样都是在伤害这颗脆弱的心。

吴艾在他怀里哭诉。

他亲抚吴艾问他为什么不反驳，他吴艾根本不是那样的，是天之骄子，是他的宝贝。

吴艾委屈巴巴地说不能撒谎。

他心疼不已，让吴艾说出那些人特征，在哪的，什么时候，他查监控，十年以内掘地三尺都能给他找到，吴艾就撒谎说忘记了。

现在这副模样撒谎太明显，他咬吴艾作为惩罚，想逼他说出来，吴艾疼得呜咽，还是摇摇头，坚持说忘记了忘记了。

“对不起，我是妖精，害了你……”

“宝贝不是妖精，宝贝是很厉害的人，是我的心肝宝贝。”

可吴艾已经听不进话了，只是一味对他道歉。

他再想起来都会窒息的程度。

渐渐地，没了那种冲动。

出来时，吴艾还没吃完，在跟老太婆聊天。

“聊什么呢？”

麻的，他在里面心疼得要死，心疼的人在外面笑着跟人勾勾搭搭地聊天。

“就跟阿姨说加个热垫，免得待会菜凉了。”吴艾看着他腿，“记得你以前每次都挺久的。”

“……”周桑觉得尴尬。

走近后，吴艾渐渐抬头看他，没笑了。

“怎么流这么多汗？很难受吗？”

周桑心颤了片刻。

吴艾去抽了些纸巾递给他。

周桑还没有接。

吴艾无奈叹了声，扶着他坐下，细心给他擦脸上的汗。

周桑这才像回神似的，点点头，低头，笑笑：“嗯，有点难受……”

“要不去看医生？”

“不用，我想疼一疼。”周桑看着吴艾上身随着动作幅度晃动的体恤。

“？”吴艾实在没理解，推了下周桑，试图想把这个人从奇怪的幻想中摇醒，“你脑袋也跟着病了？”

周桑靠近了些，仰看着，大多数人都很难被他这样久盯不害羞，包括恨他的沈月白和那些高他几级的大客户，声线也柔和低磁：“对，脑袋也病了。”

“那就先挂脑科吧。”吴艾单纯眨了眨眼说，“要是脑袋不好到时候怎么玩到毕业。”

“……”

这个死直男是一点情窍也不开吗。

吴艾见他这样看着，连忙解释说自己洗手了，半个小时前洗的。

“好了，你滚吧。”

“为什么？走吧，我带你去看医生。”

“我看到你就头疼发病。”

于是吴艾乖乖滚了。

“老师让我送资料，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吧。”

“滚吧滚吧——滚回来！跟老子看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