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驰屿走近后坐到他身侧,什么动作也没有,只是无声的盯着人看
宛寐终于在这人心里默数三声数前放下了手机,转身则互相打量起来
时间多去的多长又或是多短,邸驰屿倏地想起了什么,贴近了男人耳边轻声道:“哥哥打算怎么称呼自己?”又过了会儿浅浅吹了口气,撩起对方耳尖的淡粉,暧昧湿腻地说:“用真名吗?宛寐”
这是十几年来从未有过的呼唤,连邸驰屿自己说出口时都下意识怔愣了一瞬,像是从小到大“哥哥”二字早已代替了名字,他却比任何人都要熟悉“宛寐”两个字,根植在心底
顿时,宛寐听得有些浑身发软,他听过所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可所有人的每一句话都抵不过邸驰屿三言两语地倾诉和简单的发泄
不等两人再多说,门口便不合时宜地响起了敲门声
男人登时拉下脸色,两手快速将宛寐领口的纽扣给扣上,还不忘应声道:“进”
吴渊再进来就见两人似乎是刚分开,一旁的男人还有些不适应般地拉了拉领口,他自然地装作没看见,严肃地说:“邸总,宛总”
沙发上两人同时点了点头
邸驰屿冷静下来才开口:“录用下哥哥的艺名”
如此简单的事还让他亲自跑一趟吴渊心里顿时了然,面上却带着笑没表现出半点多余的表情,说:“宛总您说”
刚刚没回答邸驰屿却知道宛寐已经想好了,则是有些好奇才问了出来
“伊吉娃·纳亚”宛寐垂着眸,露出纤长浓密的棕睫淡淡地说
闻言两人据是一愣,随后只听吴渊重复一声便道了句“好”
到了最后,男人看着吴渊,听到对方又问到:“宛总准备什么时候来分区试镜,我提前安排时间好让人快一些”
宛寐显然没想到还有问题,看了邸驰屿一眼才有些为难般地开口说:“下周吧,不用那么着急”
吴渊得到了答案随即朝两人弯了弯腰转身退了出去
待人走后邸驰屿才懒声开口,言简意赅道:“吴叔业务能力强,自然是一把好手”
这话传到门口还没离开的男人耳边听起来有些意味不明,但到底没再听见宛寐的声音,吴渊便转身离开
回到家后,宛寐没见到泰迪就听邸驰屿解释说是刚回国要做毛发护理送走两天,他看着男人的表情刚想表达质疑就被拽进了卧室
月升后
只有床前一盏昏暗的台灯开着,宛寐看着书,邸驰屿看着电脑
不知过了多久,有些疲倦,邸驰屿收了电脑问道:“哥哥为什么要下周再去上班?”他语气间尽是诧异
启料宛寐毫不犹豫回怼,语气淡淡:“你说呢?”
男人当真是不明白,呆愣地说:“为什么?我不知道”
被对方这疑惑的态度给逗笑了,宛寐二话不说撒手就扔了书,借着些许灯光扯开了领口紧束的睡衣,露出白皙的肩膀以及上面大大小小不多但显眼的吻痕
一时的解释不言而喻
邸驰屿不忍再继续逗人,而是猛地扑压在男人身上,肆意地舔舐着自己留下的痕迹,笑声说:“那我就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做‘干净’”
夜晚风声忽涨,树叶松散垂落一地
“寐宝”邸驰屿声声喊着,喊得愈发惹人失了力气,气力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