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左怀安真心对待叶霏,沈然自然愿意,反而能给叶冰元一个交代,但是,左怀安跟逗小猫小狗似的,一点真心都没有,身边女人没断过,到头来受伤的还是叶霏。
看见沈然神色变的这么差,左怀安还故意凑过去:“护的这么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亲生女儿呢。好像只有我能让她死心,乖乖的跟你回去。”
“舅舅,你怎么跟我妈一个样,都快疯魔了。”吐槽完,就起身,留下一个背影。
“叶霏上次跟我提过想去北欧度假,帮我带个话给她,等我这阵忙完就带她去。”
沈然倒吸一口凉气,无奈的闭了闭眼,咬牙切齿道:“你要什么?”
刚走几步的左怀安这才收住脚步,唇角带笑:“柬埔寨边境的稀土矿开发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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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天,探险游艇装备了淡水、食物,已经从夏威夷出发,前往马累。私人飞机已经准备好,随时可以飞马累机场。
万事俱备,只等左怀安。
阿言明显看出,左怀安好像有什么心事放不下,海岛实验室即将到手,多等一天就多一天风险,他却没有急着出发。
周二上午十点,照例召开股东会。
完成了裁员,亚洲、北美、欧洲三个区域直接视频会议连线,所有股东听取马克汇报工作。
面临专利悬崖,现在营收支柱心衰神药沙库马上面临专利到期,到期后仿制药将一拥而上,几十亿美元收入瞬间蒸发,简直是一个重磅炸弹。
会议开到一半,阿言看了一眼震动的手机,一看微信内容,脸色惊变。
立马走出会议室,在外面走廊回拨电话,两分钟后回来,在左怀安身边耳语了几句。
左怀安刚听到一句“左卿不见了”就皱眉,直接起身,今天会议交给马克主持,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安哥,昨晚叶霏约着左卿去了叶霏的公寓,我们的人以为她们两像上次那样一起聊天过夜,早上却迟迟没见到左卿的身影出来,破门而入,在公寓的地上发现左卿的手机,两人早已不知道所踪。”
左怀安侧过头:“我舅舅的飞机是不是昨晚飞走了?”
阿言一愣,随即点头:“你是说····”
左怀安气笑了:“叶霏已经被我舅舅控制起来了,用她的手机约左卿的人,是我舅舅,昨晚就把人带走了,十二个小时过去,这会飞机恐怕刚刚落地东南亚,人马上要到某个诈骗园区了。”
阿言心头一跳,东南亚的诈骗园区,女孩去了不是疯就是失踪,有去无回,简直是地狱。
“安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左怀安冷笑:“去柬埔寨,鲍里斯和麦格带无人机小队先过去。”
出了公司大楼的门,阿言开车,暗夜幽灵迅速驶往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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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卿又冷又饿,被锁在笼子里,钢筋扎成的笼子,锁着一把黑锁。
人在笼子里,只能坐着,或者蜷缩躺着。
几天前,她办完遗嘱转让手续,就搬去了摄政公园附近的公寓,自己去天天超市买菜,跟着网上视频学做饭,打扫卫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看人脸色,自由的空气都是甜的。
然而,叶霏微信上发来信息,约她一起庆祝生日,左卿特意跑去蛋糕店买了蛋糕,预定了鲜花。
按照约好的时间,左卿到达叶霏的公寓,刚进门,就被人捂住了嘴巴,腰间抵住了一个黑硬的东西。
望着两个戴帽子的人,还有那黑乎乎的洞口,屋内又不见叶霏身影,她就知道被骗了。
他们把她绑起来,堵住嘴,塞进一个有孔的大木箱里,装扮成搬家工人,借着夜色,运出了公寓。
到了这里就一直被关在一个封闭房间里,只有一扇很小的通风口,根本就逃不出出去。那两个看守她的人,每次给的矿泉水只有一点点。
她看见了墙壁上有斑驳干涸血液的痕迹,听见了走廊里铁链拖拽的声音,隔壁打在人身上的闷棍声、电击时的恐怖尖叫。
她知道,这里已经不是伦敦了。
更可怕的是,她想起小叔曾经的话,爸爸一直追杀小舅公沈然,沈然会抓她到诈骗园区,把她折磨到生不如死。
以前她并不相信小叔的话,因为她记得小舅公脾气很好,对谁都很和气。
一直以为抓她这种事纯粹是小叔吓唬她的,现在看来,可能成真了,怎么会这样。
随之而来的就是很多问题,为什么小舅公的人会有叶霏的手机,可以进叶霏的公寓,叶霏也被绑架了吗?小舅公抓她就是为了报复爸爸吗?还是有其他原因?
左卿一头雾水,不知道现在什么时间,从被抓到现在,一直没敢合眼,困的眼皮打架,笼子底下也是钢筋,硌的她难受,伸展不开的腿脚,只能缩着。
她感觉自己体力正在一点点消失,意识开始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