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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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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错,是我求他为我治伤。”

苏辞在身后听得心头一震,眼眶莫名一热。

他从未想过,这个被磋磨得奄奄一息的人,会在这样的时刻,不顾一切地挡在他身前。

月辞珩看着云珩眼底的倔强与维护,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戾气,猛地抬手,便要朝苏辞挥去。

“殿下不要!”

云珩猛地扑上前,死死抱住了月辞珩的手臂。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主动地靠近这个让他恐惧的人,也是第一次,为了另一个人,放下所有尊严与戒备。

月辞珩浑身一僵,低头看着环在自己手臂上的、冰凉而单薄的手,动作瞬间停住。

空气死寂。

风停了,叶落了,连呼吸都变得清晰可闻。

云珩埋着头,声音带着一丝哀求,轻得几乎听不见:

“别伤他……求你。”

月辞珩垂眸看着他颤抖的发顶,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砸中,酸胀得发疼。

他恨眼前这个人,恨他为别人低头,恨他为别人求情,

可更恨自己,在他这样哀求的眼神里,终究还是狠不下心。

良久,他缓缓抽回手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戾气与妥协:

“滚。

从今往后,再踏入此处一步,朕定斩不饶。”

苏辞一怔,随即重重叩首,起身前,忍不住深深看了云珩一眼。

那一眼里,有担忧,有不舍,还有不敢言说的动情与牵挂。

最终,他还是转身,快步消失在夜色之中。

庭院里,再次只剩下两人。

月辞珩看着依旧垂首跪在地上的云珩,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肩膀,喉间滚动,终究只冷冷吐出一句:

“你记住,今日是你欠朕的。”

云珩没有说话,只是缓缓闭上眼。

一滴极轻的泪,无声落在冰冷的地面上,转瞬便被寒气浸透,消失无踪。

他守住了苏辞,

却也清楚地知道,

自己往后的日子,只会更难。云珩跪在地上,久久没有起身,夜风刮在脸上,又冷又疼,却远不及心口那阵密密麻麻的酸涩。

方才那一挡,是他这辈子第一次,不顾一切护住一个人。

月辞珩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单薄的背影,胸口那股郁气依旧散不去。

他明明赢了,明明把人赶走了,明明宣示了自己的威严,可心里却空得发慌,甚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厌恶的挫败。

他想不通。

昔日那个眼里心里只有他的人,如今为了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医官,又是反抗,又是哀求,甚至不惜扑上来抱住他的手臂。

“倒是情深。”

月辞珩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为了他,连尊严都不要了?”

云珩缓缓抬起头,脸色苍白,唇瓣毫无血色,一双眼睛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清亮,却也格外疲惫。

“他只是医者,只是不忍心看我疼。”

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不像殿下,从不在乎我是死是活。”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月辞珩的心口。

他猛地攥紧云珩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不在乎?”

月辞珩眼底翻涌着戾气,声音沙哑得厉害,“若是不在乎,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

云珩被他捏得生疼,却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眼底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漠然。

“殿下要的,从来不是我活着,而是我听话,是我任你磋磨。”

月辞珩一怔,一时竟无言以对。

他的确是在折磨他,是在用冷漠掩饰自己的慌乱,是在用凶狠掩盖心底的在意。

可这些话,他不能说,也说不出口。

他松开手,嫌恶般甩开,看着云珩踉跄着倒在地上,心口又是一紧。

“从今日起,禁足在此,没有朕的命令,半步不得离开。”

月辞珩背过身,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声音冷硬,“至于那个医官,朕会把他调去边关,永世不得回京。”

“不要!”

云珩猛地撑着地面站起来,伸手想去拉他的衣袖,却只抓到一片空荡。

“是我的错,你罚我就好,不要赶他走,不要连累他——”

“连累?”月辞珩猛地回头,眼神阴鸷吓人,“你现在知道怕连累他了?

方才扑上来护着他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云珩僵在原地,嘴唇颤抖,却说不出一句话。

他的确怕,怕自己这一点点不该有的暖意,最终毁了那个真心待他的人。

月辞珩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心底一阵刺痛,却依旧硬起心肠,转身大步离去。

“朕心意已决,不必多言。”

脚步声渐渐远去,庭院再次恢复死寂。

云珩瘫坐在地上,手臂上的伤口因为方才的拉扯再次裂开,渗出血迹,可他却浑然不觉。

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那句“调去边关,永世不得回京”。

苏辞是这冰冷宫殿里,唯一给过他温暖的人。

是他黑暗里唯一的光。

可现在,因为他,这束光也要被彻底掐灭了。

他缓缓低下头,将脸埋在膝盖里,肩膀轻轻颤抖。

这一次,没有压抑,没有隐忍,极低极低的哽咽声,终于在寂静的夜里,悄无声息地溢了出来。

而刚走出不远的月辞珩,脚步猛地顿住。

云珩压抑的哭声,轻飘飘飘进他耳里,细弱,无助,像一根细针,反复扎在他心上。

他攥紧拳,指节泛白,心头第一次生出浓烈的悔意。

他只是吃醋,只是生气,只是想把云珩牢牢绑在身边。

可为什么,最后却弄得两败俱伤,连他自己,都疼得喘不过气。好,按你要的感觉来:

是不服输,是不认命,不是软弱求他,是带着倔强劲的吻。

夜风卷着寒意,云珩踉跄着抓住月辞珩的衣袖,眼底没有半分求饶的软态,只有被逼到绝境的、刺人的倔强。

他不是在求,是在争,是不肯认命,不肯就这样被掐灭最后一点光。

“不准赶他走。”

没有颤音,没有委屈,只有咬着牙的硬气。

话音未落,他猛地仰头,伸手扣住月辞珩的后颈,带着一身孤注一掷的狠劲,狠狠吻了上去。

不是轻柔,不是试探,是撞上去的。

唇瓣相触的瞬间,带着凉意、带着疼,带着一股“我偏不服”的悍然。

月辞珩浑身一震,眼底的戾气骤然凝固。

他以为会是泪,是哀求,是软弱,

却没想到是这样带着棱角、带着反抗的吻。

像是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兽,明知不敌,仍偏要亮出自己的爪牙。

云珩闭着眼,长睫绷得笔直,没有丝毫退让,唇齿间带着不肯低头的韧劲。

他不是在讨好,不是在依附,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

我不任你摆布,我不认这命,我要守住我想守的人。

月辞珩喉间一紧,心头猛地一震。

下一刻,他伸手扣紧云珩的腰,将人狠狠按在自己身前,强势地回吻。

带着被挑衅的怒,带着被戳中心事的乱,更带着被这股不服输的劲儿狠狠击中的悸动。

吻是沉的,是重的,是两人之间无声的对峙。

云珩不躲,不软,不塌,硬是顶着那股力道,不肯退后半分。

他微微攥紧月辞珩的衣襟,指节发白,像是在较劲,又像是在宣告——

我不会任你碾碎,不会任你安排,更不会认命。

一滴泪还是落了下来,却不是因为怕,

是疼,是恨,是不甘,是撑了太久终于崩开一丝裂缝。

月辞珩动作骤然一缓。

他尝到了那点微咸,才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人从始至终都没有服过软。

所有的沉默,都只是隐忍;

所有的退让,都只是积蓄。

直到呼吸几乎被抽干,两人才微微分开。

云珩微微喘着,眼底泛红,却依旧抬着眼,直直盯着他,唇瓣被吻得发烫,声音又哑又硬:

“我不认。

你可以罚我,关我,折磨我,但我不认命,也不许你动他。”

没有示弱,没有依附,

只有一身撞碎南墙也不回头的、不服输的硬气。

唇齿刚分,云珩气息微乱,却依旧抬着下巴,眼神冷硬,半点屈服的意思都没有。

这副“我就是不服”的样子,瞬间点燃了月辞珩最后一丝理智。

怒意翻涌间,他猛地扣紧云珩的后颈,狠狠将人按向自己,带着近乎暴戾的占有欲,再次吻了下去。

不再有半分温柔,全是被挑衅后的疯癫,唇齿用力,像是要把这满身不服尽数碾碎。

“为了一个医官,你连命都不要了?”

月辞珩咬着他的唇,声音又冷又狠,字字扎心,“他给你的那点好,就这么让你忘不了?”

云珩被吻得发疼,却偏不肯示弱,伸手抵在他胸口,用力推拒,眼底燃着倔犟的火:

“至少他待我真心,不像你,只会伤人。”

这句话彻底戳中了月辞珩的痛处与妒火。

他收紧手臂,将人死死锢在怀里,吻得更重,带着惩罚般的力道,指尖掐进他的腰侧,疼得云珩轻颤,却依旧不肯哼一声。

“真心?”月辞珩笑得发狠,“你别忘了,你的身子、你的命,全是朕的!

你敢惦记别人,朕就让他彻底消失!”

云珩猛地僵住,眼眶瞬间泛红,不是怕,是恨。

他用力偏头,挣脱开唇齿的纠缠,声音哑得发颤,却字字带着撞碎南墙的狠劲:

“你尽管动手。

但我告诉你——我这辈子,都不会认,更不会顺你的意。”

夜风呼啸,恨意与不甘缠在一起。

月辞珩看着他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气得浑身发颤,却又偏偏舍不得真的伤他,只能将人狠狠扣在怀中,眼底翻涌着暴怒与失控的占有欲,一句话咬牙切齿砸出来:

“你不认是吗?

那朕就逼你认,逼你这辈子,只能看着朕。好,

桃花潭畔,故人能随桃花来。

可这深宫高墙,连风都飞不出去,他又怎么能来。

云珩偏过头,眼底还燃着不服输的火,唇瓣被咬得发红,一字一句刺向月辞珩:

“你关得住我的人,关不住我想走的心。”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攻的怒火。

月辞珩冷笑一声,伸手攥紧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近乎要捏碎骨头,眼底戾气翻涌:

“关不住?那朕就把你锁在这宫里,锁到你认命为止。

桃花能来,他不能。

你这辈子,只能待在朕身边。”

云珩猛地抬眼,恨意与倔强撞在一起,声音又冷又硬:

“我偏不。

你可以把我困在这四方宫墙里,可我的人,我的心,这辈子都不会认你。”

攻被这股不服输的劲儿逼得彻底失控,俯身再次狠狠吻住他,带着暴怒的占有欲,将所有不甘与疯癫都碾进唇齿间。

“不认?

那朕就锁你一辈子。

等到桃花落尽,你就知道,这宫里,你除了顺从,别无选择。””

云珩被他困在怀中,胸口剧烈起伏,眼底那股不认命的狠劲半点没消。

唇瓣还泛着红,呼吸凌乱,却依旧梗着脖颈,不肯有半分示弱。

月辞珩看着他这副满身是刺的模样,怒火翻涌得更凶,指腹狠狠擦过他被吻得发烫的唇,语气阴鸷又偏执:

“还敢不服?还想犟?”

云珩抬眼,眼底燃着冷火,一字一句,硬得像冰:

“我就是不服。

你关我一辈子,我也不会认。”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攻最后的克制。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人死死按在怀里,俯身再次狠狠吻下,带着暴怒的占有欲,带着近乎疯狂的偏执,要把他所有的倔强全都碾碎。

“不认是吗?

那朕就锁着你,耗着你,逼着你低头。

这深宫,就是你的牢笼。

你这辈子,哪儿也去不了。”

云珩挣扎着,却被牢牢禁锢,眼底恨意翻涌,却偏咬着牙,一声不吭。

就算被囚,就算被强逼,他也绝不会,向命运低头。

挣扎间,云珩领口被扯得凌乱,贴身的素色暗纹肚兜不经意露了一片,软缎料子衬得他肩线利落又瓷白,偏偏人又烈,反差刺得人眼热。

月辞珩眸色骤然一沉,怒火与占有欲瞬间炸开,指节狠狠扣住他的腰,语气暴戾又偏执:

“穿成这样,心里还想着别人?”

云珩又恼又怒,脸颊发烫,却梗着脖子不肯避让,眼神依旧硬得像铁:

“我的事,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

月辞珩低笑一声,带着彻骨的狠意,伸手轻轻一挑那肚兜颈间的系带,声音冷得发颤:

“这宫里,你从里到外,都是朕的。

你越不服,朕越要让你,只能是朕的。”那根细带被他指尖一挑,堪堪悬在肩头,云珩浑身一僵,又羞又怒,偏过头狠命挣扎,却被月辞珩死死按在廊柱上动弹不得。

瓷白肌肤衬着素缎肚兜,越是凌乱,越是勾得人眼底发暗。

月辞珩盯着那片晃眼的软缎,怒火几乎要烧穿理智,指腹重重碾在他肩头,声音又沉又狠:

“刚才不是还硬气得很?现在知道怕了?”

云珩耳尖通红,眼眶也急得泛红,却不是示弱,是彻骨的屈辱。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都带着血味:

“有本事就杀了我,想让我低头,做梦!”

这话彻底戳炸了帝王的戾气。

月辞珩俯身,狠狠咬住他的侧颈,留下一圈鲜明的印子,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力道重得像是要嵌进骨里。

“杀了你?朕怎么舍得。”

他喘着气,声音阴鸷又偏执,贴着发烫的耳廓一字一顿:

“朕要把你困在这宫里,锁在枕边,日日看着你这副不服输的样子。

这肚兜,这身子,这根硬骨头——

全都是朕的。”

云珩浑身发抖,恨意滔天,却只能在他桎梏里无力挣扎,死死咬着唇,直到尝到血腥味,也不肯发出半点屈服的声响。

桃花潭畔的风进不来,宫外的人盼不来,他就算被囚在这深宫,也绝不会认。云珩被他锢得几乎喘不上气,偏过头拼命躲闪,凌乱的发丝黏在颈侧,那截露出的脖颈肌肤因挣扎泛起薄红,与素色肚兜的软缎撞在一起,刺得人眼发昏。

月辞珩看着他这副又烈又倔的模样,心头火气更盛,指腹猛地攥住他腰间肚兜的系带,指节都绷得发白。

“还敢挣?”

低沉的嗓音带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一字一句砸在云珩耳侧:

“朕告诉你,今日就算把这宫墙拆了,你也别想踏出半步。”

云珩浑身紧绷,又羞又愤,眼底翻涌着屈辱与不甘,哑着嗓子嘶吼:

“月辞珩,你混蛋——”

“混蛋也无妨。”

他低笑一声,带着彻骨的冷意,手上微微用力,那根系带便松了几分。

“只要能把你锁在身边,朕不在乎做什么恶人。

你不是不认命吗?那朕就陪你耗一辈子,耗到你乖乖认命,耗到你眼里,再也容不下旁人。”

云珩猛地一颤,牙关紧咬,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他绝不会认命,哪怕深陷牢笼,哪怕受尽折辱,这颗心,也绝不会向眼前这人低头。那根系带本就松垮,被月辞珩指尖轻轻一扯,顿时滑落半边,软缎顺着肩头滑下。云珩浑身猛地一颤,羞耻与怒意直冲头顶,反手就往他脸上挥去。

“滚开!”

手腕却在半空被狠狠攥住,月辞珩力道大得近乎要捏碎他的骨头,眸色暗得吓人,怒火与偏执缠在一起,几乎要将人吞噬。

“还敢动手?”他俯身逼近,呼吸灼热,字字冷厉,“云珩,你是不是真以为朕舍不得对你怎么样?”

云珩抬眼,眼底通红,却没有半分惧色,只有破罐破摔的狠戾:

“有本事就弄死我,不然总有一天,我会离你远远的,永远不再见你。”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最后一丝理智。

月辞珩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冷笑,伸手将他打横抱起,转身就往内殿走去。云珩惊得挣扎,拳头不断砸在他肩头,却像打在磐石上,毫无用处。

“放我下来!月辞珩——你放开我!”

“不放。”

他脚步不停,语气冷硬如铁:

“你不是想逃吗?不是硬气吗?今日朕就让你知道,在这宫里,你连遮身的东西,都只能由朕说了算。”

殿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所有光亮。云珩被放在床榻上,看着对方步步逼近,浑身发冷,却依旧死死咬着牙,不肯流露出半分怯懦。

他可以被囚禁,可以被折辱,可这颗不肯屈服的心,永远不会变。床榻柔软却硌得云珩浑身发紧,滑落的肚兜堪堪挂在臂弯,大半肌肤泛着薄红,他蜷缩着身子伸手去拢,却被月辞珩先一步按住手腕,死死扣在枕侧。

温热的指尖擦过他肩头细腻的肌肤,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月辞珩俯身压下,周身戾气裹着浓烈的占有欲,眼底是翻涌的猩红。他盯着云珩泛红的眼尾,看着对方又羞又怒却无处可逃的模样,喉间溢出低沉又狠戾的笑。

“现在知道怕了?”

他另一只手抚过那半垂的软缎肚兜,指尖轻轻勾住松散的系带,力道稍重,便要将这最后一点遮身之物彻底扯去。云珩浑身剧烈颤抖,牙关咬得发疼,眼眶里蓄满水汽,却不是求饶,而是极致的屈辱与愤怒。

“月辞珩,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他拼命扭动着身躯,脚踝被对方轻易按住,半点挣扎都做不到,凌乱的发丝散落在枕间,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倔强。月辞珩看着他至死不服的模样,心头怒火更盛,俯身狠狠吻上他的唇,不再有半分留情,带着惩罚般的力道,碾去他所有的反抗。

“朕就是疯了,从遇上你开始就疯了!”

吻得云珩喘不过气,他才稍稍松开,贴着他发烫的唇角,一字一句咬牙切齿:“你一心想逃,一心念着旁人,那就别怪朕心狠。这肚兜,这身子,这一辈子,你都别想摆脱朕。这深宫,就是你的归处,哪怕你恨我入骨,也只能留在我身边!”

云珩偏过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混着满心的恨意与不甘,哑着嗓子嘶吼:“我就是死,也不会留在你身边!”

可这话,只换来对方更紧的禁锢与更偏执的纠缠,榻间凌乱不堪,他所有的挣扎,都成了攻眼中愈发不肯放手的理由,四方宫墙,彻底将他困在了这无尽的桎梏里。

云珩偏过头,滚烫的泪水砸在枕巾上,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哭出声,臂弯里滑落的肚兜皱成一团,他拼尽全力想拢住最后一点体面,手腕却被月辞珩攥得更紧,指骨都泛着青白。

月辞珩看着他满是屈辱却依旧硬挺的眉眼,心头那股疯癫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指尖狠狠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头看向自己,眼底猩红一片,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戾气。

“体面?在朕面前,你还要什么体面?”

他俯身,唇齿擦过云珩泛红的眼尾,吻去那滴滚烫的泪,动作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另一只手直接扯过那半垂的软缎,彻底将遮身之物剥离。

云珩浑身剧烈一颤,羞耻与恨意席卷全身,他不再徒劳挣扎,只是闭上眼,长长的睫毛湿成一片,每一根都透着决绝,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字字淬着冰:“月辞珩,今日之辱,我云珩此生不忘,若有来日,我必……”

话未说完,就被月辞珩狠狠吻断,他掐着云珩的腰,将人牢牢锢在身下,力道重得像是要将他揉进骨血里,语气偏执到疯狂:

“没有来日,你没有任何来日!”

“这宫里,你只能是朕的人,恨也好,怨也罢,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朕半步!你不是想硬撑吗?朕就看你能撑到何时,看你到底会不会为朕低头!”

榻间纱幔垂落,将所有的挣扎与嘶吼都掩在其中。云珩浑身发颤,却始终不肯发出一句求饶,哪怕被彻底禁锢,哪怕深陷绝境,眼底那点不肯熄灭的光,依旧亮得刺目,死死撑着最后一丝尊严,绝不向这份偏执的掌控低头。

云珩被他掐得下颌生疼,却始终紧闭着唇,连一丝闷哼都不肯泄出,眼睫上的泪珠簌簌滚落,却倔强地不肯睁眼,任由满心的屈辱与恨意翻涌。那半挂在臂弯的肚兜被彻底扯落,他猛地绷紧脊背,浑身泛起一层冷颤,却依旧挺直了脖颈,像一株宁折不屈的竹。

月辞珩看着他这副至死都不肯服软的模样,心口的怒火与疯癫的占有欲缠绞着翻涌,指腹狠狠碾过他肩头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泛红的印子,声音沙哑又狠戾,带着近乎毁灭的偏执:“你就这么不想看朕?这么恨朕?”

没有回应,只有死一般的沉默,和他浑身紧绷的抗拒。

这份彻底的漠视,彻底撕碎了月辞珩最后一点隐忍。他俯身,狠狠咬住云珩的肩颈,力道重得要咬破皮肉,像是要在他身上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喉间滚出压抑又疯狂的低吼:“说话!看着朕!”

剧痛袭来,云珩终于闷哼一声,却依旧死死咬着牙,睁眼时,眼底只剩冰封的恨意,没有半分怯懦,字字如刀:“月辞珩,你就算毁了我,也别想得到我半分顺从。我就算化作厉鬼,也要逃出这深宫,再也不与你相见。”

这话彻底点燃了所有的疯狂,月辞珩收紧手臂,将他死死锢在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揉碎进骨血里,唇齿粗暴地覆上,碾碎他所有的狠话,带着破釜沉舟的偏执低语:“那朕就把你锁在这榻上,锁在这宫里,生生世世,你就算是鬼,也只能是朕的鬼。”

纱幔重重落下,将所有的挣扎、恨意与偏执尽数遮掩。云珩浑身发颤,却始终不肯低头,哪怕被牢牢禁锢,哪怕受尽折辱,心底那点不肯认命的光,依旧燃着,从未熄灭。

指尖攥着那方皱巴巴的素缎肚兜,月辞珩看着他唇瓣渗开的血丝,看着他即便浑身发抖、眼底也半点不弯的傲骨,心口像是被狠狠攥住,怒意在疯癫里掺了碎掉的疼,却更不肯放手。

他俯身,将那软缎肚兜轻轻搭在云珩肩头,动作难得有一瞬滞涩,可开口的语气,依旧是淬了冰的偏执:“别想着体面,朕给你的体面,从来都只看朕的心意。”

云珩垂着眼,睫尖的泪珠坠落在锁骨处,凉得刺骨。他抬手,缓慢却坚定地拢紧肩头的布料,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不肯折腰的倔强,全程没再看月辞珩一眼,无声的抗拒比怒骂更刺人。

他从不求饶,从不崩溃大哭,只是死死守着最后一点尊严,哪怕被囚在这方寸床榻,哪怕浑身是伤,也始终挺直着脊背,像风雪里不肯弯折的竹,任狂风肆虐,也绝不低头。

这份沉默,彻底点燃了月辞珩压抑的疯魔。他扣住云珩的后颈,强迫他抬头看向自己,眼底猩红翻涌,声音哑得发颤:“看朕!云珩,你看着朕!你就算是块石头,朕也要把你焐热,把你彻底攥在手里!”

“你焐不热的。”

云珩终于抬眼,眸中无悲无喜,只剩冰封的决绝,唇齿间的血腥味漫开,字字冷得戳心,“我的心早就不在这宫里,你就算毁了我,也得不到分毫。你越是禁锢,我越是恨你,越是想逃,哪怕粉身碎骨,也绝不留在这里。”

他说着,猛地抬手,死死抓住自己肩头的肚兜,眼神里是破釜沉舟的狠——宁可自己撕碎最后一点遮拦,也绝不接受他的掌控。

月辞珩瞳孔骤缩,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要捏碎他的骨头,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吼:“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云珩笑了,笑得苍白又决绝,“比起任你摆布,我宁可一无所有。”

两人僵持着,一个偏执疯魔,一个宁死不屈,榻间纱幔垂落,将这满室的屈辱、恨意与不死的执念,全都困在这深宫囚笼里,云珩始终绷着最后一丝傲骨,半点不肯退让。

云珩手腕被他扣得几乎失去知觉,却趁月辞珩俯身锢紧他的刹那,微微放松了几分力道,装作脱力般侧过脸。

垂落的发丝恰好遮住他的动作,指尖极轻、极快地一勾,将那根落在榻上、被扯断的肚兜系带,悄无声息卷进掌心,再缓缓蜷起手指,死死攥在手心深处。

软缎勒进肉里,他却连眉峰都没动一下,依旧是那副死寂又倔强的模样,呼吸轻而浅,仿佛真的被彻底击垮。

月辞珩只当他终于没了力气挣扎,低头看着他苍白紧绷的侧脸,怒火渐渐沉成浓稠得化不开的占有欲。他伸手,粗鲁地将散落的发丝拨到云珩耳后,指腹摩挲着那片发烫的肌肤,声音沙哑又阴鸷:

“早这么安分,也不至于受这么多罪。”

云珩闭着眼,一声不吭,掌心却越攥越紧。

那根细细的系带,是他此刻唯一的筹码。

他可以忍下所有折辱,可以装出顺从的假象,却绝不会真的认命。这深宫再密不透风,他也要寻出一条缝隙,用这微不足道的东西,为自己挣一条生路。

月辞珩将他搂得更紧,以为终于将这根硬骨头彻底攥在了手心,满心都是偏执的安稳。

他丝毫没有察觉,自己怀中看似认命的人,早已在绝境里藏好了锋芒,只等一个稍纵即逝的机会,便要挣脱这牢笼,再也不回头。

殿内烛火明明灭灭,映得榻间一片昏沉。云珩始终闭着眼,周身的抗拒淡了些许,只剩浑身难以抑制的轻颤,看上去像是终于耗尽了所有力气,不再挣扎。

月辞珩盯着他苍白安静的侧脸,指尖缓缓松开他的手腕,指腹轻轻拂过他腕上泛红的掐痕,暴戾的眼底终于褪去几分疯狂,多了些偏执的贪恋。他伸手,将散落的纱幔轻轻拢上,隔绝了外界所有视线,动作间竟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仿佛怕惊扰了眼前人。

“早该如此。”他低声呢喃,语气里依旧是不容置喙的强势,却少了几分狠厉,指尖轻轻落在云珩肩头,想替他拢好那方半皱的肚兜,“只要你乖乖待在朕身边,这宫里的一切,朕都可以给你。”

云珩睫毛微颤,却依旧紧闭着眼,牙关死死咬着唇,半点声音都不发出。他能清晰感受到肩头的触碰,浑身的肌肉都在紧绷,却强压着所有的怒意与不适,任由对方动作——他必须装出顺从的模样,才能让眼前这人放下戒心,才能守住掌心那根系带,等到出逃的机会。

掌心的细缎勒得掌心生疼,他却纹丝不动,将所有的执念与恨意都藏在紧闭的眼底,只剩表面的死寂隐忍。

月辞珩见他不再反抗,心头那股躁意终于平复些许,俯身躺在他身侧,却依旧伸手牢牢揽住他的腰,将人紧紧扣在自己怀中,生怕一松手,这人就会消失不见。“别想着逃,你逃不掉的。”他贴着云珩的耳畔,声音低沉又沙哑,带着警告,也带着不易察觉的不安。

温热的呼吸洒在颈侧,云珩浑身一僵,却只是微微偏过头,依旧沉默。

他能感受到身后人紧绷的力道,也清楚这份禁锢有多牢固。可掌心那根系带,像是一簇微弱却不灭的火,烧着他心底所有的希望。

他不急。

眼下所有的隐忍、所有的沉默、所有看似的屈服,都只是暂时的。

总有一刻,他会挣脱这双禁锢的手,用这根细细的系带,撕开这深宫的牢笼,彻底逃离这份令人窒息的偏执。

黑暗里,他蜷紧的指尖微微收紧,眼底没有半分睡意,只剩淬了冰的决绝,静静等着属于自己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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