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你就给做吗?那我想吃红烧排骨,或者红烧鸡翅也行。”
“还有别的吗?”
“嗯……我想想,西红柿炒鸡蛋,或者山药炒木耳,都挺想吃的。”
“知道了,我会尽量避开你想吃的菜。”
“?段昱棠你怎么这么坏。”迟青傻眼了,旋即又自我安慰起来,“不做我想吃的也没关系,反正你做的都挺好吃的。”
话虽然是这样说的,结账的时候却是鸡翅排骨山药一样也没落下。
提着东西回到家,段昱棠踢掉鞋就往沙发上趴,“下次还是叫外卖吧,逛超市好累。”
“没事,下次我去。”迟青把段昱棠的鞋摆好,去厨房洗了个手把买的菜往冰箱里放,颇有吃人嘴短的自觉。
“顺便把山药削了切片,”段昱棠熟练地在客厅使唤他,“手套在柜子里,记得戴上,不然手会痒。”
“好。”
中午迟青如愿吃到了红烧鸡翅和山药炒木耳,心情很好地嚼嚼嚼。
段昱棠还是有点纳闷,小声咕哝了句,“怎么光吃不长肉呢?你是不是都拿去长坏心眼子了?”
“我没有!我就是消耗得多了点而已……”
话虽然这样说了,迟青其实也有些担心。
自己的身体最近实在太不对劲了,早上他也确确实实摸到自己头顶似乎有什么东西,幸好抓住了段昱棠的手,要不是有他支撑着,自己估计就直接栽倒过去了。
……不对,好像不止支撑,而是他碰到段昱棠的手之后突然就没那么难受了,眼睛不花了,头也不晕了。
原本正在洗碗的迟青忽然想起了什么,放下碗就往浴室跑。
他关上门,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脑袋,仔细摸了一圈,没有长什么奇怪的东西。
可是早上在医院他摸到自己头顶确实有东西,很小,在头发的遮掩下大概是看不到的。
但他摸到了,而且那触感很怪,尖尖的却不扎手,软的,似乎是毛茸茸的。
就像是……耳朵!
迟青忽然回忆起来,自己从狗变回人的那个晚上,头顶就长着两只狗耳朵。
虽然离奇得如同梦境,但早上摸到的东西,触感确实很像那晚的耳朵。
他为什么会莫名其妙长狗耳朵?耳朵为什么又会自己消失?
迟青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忽然动作一滞。
耳朵消失之前他抓住了段昱棠的手!
而且在摸到之后他的那些不适就自行消退了。
迟青回想这将近一个月身体的各种异常,似乎都和段昱棠紧密相关,他对段昱棠的气味和触碰都有强烈的反应。
能缓解他的焦躁,减轻他的不适,还能把他冒出来的狗耳朵变回去!
被段昱棠摸摸头也舒服得不正常。
迟青有点热,脑袋抵在门上无助地开始撕咬空气,平复一点后无助地咕哝,“我到底怎么了啊……”
还没等他咕哝完,门突然被咚咚敲了两下,跟敲在他头上似的,把迟青吓了一跳。
“你在干嘛?进去这么久了,你别晕里面了。”段昱棠因为上午的事一直偷偷注意着迟青,眼看半天没个动静,还是过来敲门了。
“我没事,人还健在,”迟青飞快打开水龙头抹了把脸,打开门眨着眼睛看向段昱棠,“你在关心我吗?”
迟青额发上还沾着点水,睫毛也有点湿,眼睛亮亮的。
段昱棠被他看得呆了一下,旋即错开眼,语气又变得冷冷的,“谁关心你了,我是来提醒一下你,碗还没洗完。”
“哦……”
洗完碗的迟青心里正默默打着算盘,看着沙发上的段昱棠正刷手机,一只手垂在一边,忽然计上心头。
他先在离段昱棠几十厘米的地方坐下了。
见对方没有反应,迟青呼出口气,开始悄悄挪动着朝他靠近。
60厘米,30厘米,10厘米,5厘米……
迟青看着段昱棠洗白的手指,正准备悄无声息地碰一下对方的小拇指,那只手却忽然抽走了。
段昱棠转过头奇怪地看他,“你干嘛?”
“不,不干嘛啊……”
“坐远点,别离我这么近,”段昱棠上下打量他两眼,阴阳怪气起来,“不是生怕我碰到你吗?离远点别误伤了。”
“不是,我没有!”
段昱棠翻了个白眼,自己起身坐阳台上去了。
迟青无助抱头……这个小竹马怎么这么记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