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在自己做什么迟青吃什么,吃完还经常夸他做得好吃的份上,也就没说什么了。
于是他今天点外卖也多点了个菜,给迟青点了个两人份的饭,眼看着都快被他吃干净了。
他之前还以为自己厨艺见长,本来挺高兴,现在看这家伙是纯能吃啊!
非常能吃的家伙这会儿眼巴巴地望着段昱棠,继续嚼嚼嚼,咽了下去才语气颇有些委屈地问,“那你是怕我把你吃穷了吗?”
“重点不是这些,重点是你这样真不是身体出什么问题了吗?而且你光吃得多,看着好像也没有长胖,你都吃哪里去了?”
段昱棠说着看了看迟青露出的一截小臂,肌肉线条依旧明显,没什么太大变化。
要是发育期还好,长身体消耗多也正常,现在身体也长得差不多,饭量还突然翻了将近一倍,也太不正常了。
迟青闻言压着装委屈的眉毛一下子恢复了正常,“啊?原来你是在关心我吗?”
“为什么我跟你说话你的关注点一直跑偏啊?”段昱棠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明天早上别吃饭了,跟我去医院先查个血糖。”
“哦……”迟青没什么意见,但又有点忐忑,要是查别的项目,能不能查出他变成过狗啊?
这种游离在现代医学之外的症状医生能给处理吗?
会不会把他当怪物抓起来啊?
迟青胡思乱想着,顿觉碗里的饭都不香了,又吞了几口发现段昱棠已经吃完了。
于是他一边小口扒饭,一边偷偷观察段昱棠,看着对方走到沙发边然后摊了上去松了口气。
没有直接回房间,说明现在已经不太生气了。
收拾完桌子,迟青狗狗祟祟地坐到正专心打游戏的段昱棠身边,看了看桌上被冷落的小蛋糕顿时同病相怜起来。
见段昱棠好像压根没注意他,他盘算了一会儿就伸手去把桌上的蛋糕拆了包装盒,用小勺挖了一点,偷偷摸摸地准备往段昱棠嘴边送。
快送到对方嘴边的时候,正好段昱棠打完了一局游戏,想看看旁边的傻狗在干什么。结果一抬下巴把迟青吓了一跳,手一抖把蛋糕怼到了段昱棠的人中和鼻子上。
迟青心想完蛋,差点直接站了起来,赶忙道歉,“对,对不起!”
段昱棠被糊了一脸奶油和巧克力碎,被气得想笑,“你买蛋糕就是为了这样吗?”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你打游戏两手不空,想喂你吃而已……”迟青正可怜巴巴得垂着头,想偷瞄一下段昱棠的表情,结果看到对方人中上糊着巧克力碎,像抗日神剧里的大佐胡子,莫名有点想笑,说话的尾音一下飘了上去。
“下次说这种话的时候憋住笑行吗?!”
“对不起……”迟青越憋越想笑,说着说着表情都扭曲了。
段昱棠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起身去洗了个脸才回来。
“……还,还吃吗?”迟青满脸无辜地问道,还把蛋糕朝他推了推。
段昱棠生怕他还要喂自己,赶忙拿过勺子,“我自己吃!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几个亿,你这辈子专程来讨债啊?”
迟青自知理亏,只缩着狗脑袋在旁边乖乖坐着。
第二天,两人早早地去了医院。
一走进去,混乱又呛人的气味猛地钻进鼻腔,弄得迟青一下子有点头晕,晃了好几下脑袋才勉强缓了过来。
“你怎么了?”段昱棠奇怪地回头看他。
“没,没事,有点呛。”迟青鼻子抽了抽,朝段昱棠靠近了点,努力多吸入一点他的味道。
“哦~我还以为是你怕抽血怕得走不动路了呢。”段昱棠又想起上次逼着迟青趁人怕打针,心情好了起来,没忍住阴阳怪气了一番。
迟青憋屈得很,想反驳又怕段昱棠直接不陪他了,嘴巴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
挂完号上楼抽血,段昱棠站在旁边和迟青一起排队。
迟青纠结地蜷着手指,莫名有些指尖发痒,在掌心焦躁地挠来挠去,临近了终于开口,“段昱棠,你能不能离我近一点。”
“不能,你不是生怕被我碰到吗?”段昱棠冷漠地看了他一眼。
迟青只觉得有苦说不出,正好排到他了,便视死如归开始挽衣袖,偏过头去不看。
段昱棠看着他那副痛苦的模样,心软了一下,还是走近了点,抬手很轻地在他脸侧挡了一下,无奈地叹了口气。
察觉到变得清晰的气味,迟青抬起头来,正好和段昱棠对上了视线。
紧接着就听他轻轻咳了一声,不大自在地偏开了头。
迟青的嘴角也跟着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