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古人诚不欺我。
变化发生在我们离开学校后的分别。原本我想的是说开之后再偷偷跟着她,确保她安全回家。毕竟已经没有理由光明正大地送她回家。
正当我还没想好要怎么开口时,沈嘉年却忽然开口让我送她回家。在交往的这段时间里,大约是沈嘉年性格内敛的原因,一直以来都是我主张和提议,而她则不远不近地回应。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开口要求,我实在没什么理由拒绝。
回去的路上两两无言,比交往之初还要沉寂安静。但我的心一直在不安分地跳动着。
在等红灯过马路时,沈嘉年突然牵住我的手。我还没反应过来,绿灯亮了,她径直拉着我往前走。我的心因她的动作更加鼓噪,声音大得让我胡思乱想沈嘉年是不是也能听见。
沈嘉年拉着我猛走好长一段路,一度让我怀疑是不是走过了路,直到在一棵我很熟悉的香樟树旁停下。沈嘉年松开了我的手,另一只手扶着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手心黏腻的感觉让我后知后觉地发现她的紧张。是牵手让她紧张?还是要说狠话拒绝我紧张?毕竟沈嘉年是个不太会拒绝的女孩,不论是交往的开始,还是交往的过程。
等她缓过来转身,她又牵住我的手。不过,这次是手腕,抓得很紧。
她紧紧盯着我的眼睛,嘴巴却抿了又抿,手腕也越来越痛,我的心也被她这一系列动作提到了嗓子眼。
“你之前是不是说过,录取通知书下来之后,继不继续交往由我决定。”
“是的。”我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如果我说,我愿意继续,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