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贽祭巫女服残片:两人祭典所穿巫女衣的碎布,衣摆沾着暗褐色血污,绣着桐生家与皆神村的禁忌纹章;
?虚界边碎石:从茜被推入的「虚」的洞口边缘拾来的黑石,阴冷刺骨,带着幽世的气息;
?红蝶祭铃:祭典上悬挂的风铃,蝶翼染着暗红,铃声一响便会勾起祭典的幻听;
?祭台木楔:折磨蓟的祭台残件,刻着镇厄的禁忌符文,触感粗糙硌人;
?村民禁忌手札:潦草写着献祭规则、酷刑流程的残页,是她们从皆神村废墟中找到的罪证。
这里没有任何游客,只有她们为了封印诅咒、不让禁忌遗物扩散祸端,才会每月结伴进来检查一次结界。而每一次踏入,都是对她们PTSD的凌迟。
蓟的应激:酷刑的痛感如影随形
目光落在荆棘缚绳、祭台木楔上的瞬间,蓟会瞬间浑身僵冷,手腕、脚踝的勒痛感、荆棘划破皮肉的灼痛、被禁锢在祭台的窒息感,会毫无征兆地席卷全身。她指尖蜷缩,呼吸变得浅促急促,耳鸣里全是当年村民的嘶吼与自己的惨叫,眼前的冷光叠加上暗牢的漆黑,生理性的颤抖止不住,脸色惨白如纸,连站都站不稳,只能死死扶着展柜边缘。
茜的应激:愧疚与无力感蚀骨穿心
看到虚界碎石、巫女服残片时,茜会立刻陷入闪回:村民推搡着她走向虚的洞口,她拼命挣扎,视线里全是被绑在祭台上受刑的蓟,那双眼睛里的绝望,是她一辈子都抹不去的画面。她胃里翻搅着恶心,指节掐得发白,眼泪不受控地泛红,却只能死死咬住唇,不敢发出声音,满心都是「是我没护住她」的蚀骨愧疚,手脚发软到几乎瘫软。
分隔的日常:她们在两个世界里相依为命
检查完封印、锁好后间木门的那一刻,姐妹俩总会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久久缓不过神。
她们会下意识牵住彼此的手,用体温安抚对方的颤抖:蓟轻轻拍着茜的后背,告诉她「不是你的错」;茜则攥着蓟的手腕,一遍遍摩挲着那里早已淡去的伤痕,无声道歉。
回到前厅的暖光里,看着那些普通的民俗旧物,她们才能慢慢从创伤中抽离,重新戴上「桐生兄弟」的面具。
这座由她们亲手打造的博物馆,一半是她们渴望的平凡日常,一半是她们逃不开的血色宿命;她们用隔断将普通与禁忌分开,却永远无法将自己从皆神村的阴影里,彻底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