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了这实质性的保证,顿时觉得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如此一来,顔善琪终于是他的了吧。
当晚两人便歇在了贺宝宁的房中。
原本顔善琪还想着回自己的房里,好歹顾及一下贺宝宁的名声。
只是耐不住贺宝宁的撒娇耍赖,加之想到自己和贺宝宁连床单都滚过了,现在分房睡是不是太矫情了呢。
于是还是留了下来,对外便宣称两人是夫妻。
船上的日子,若是一个人,便有点孤寂难熬。
但是两人有了对方的陪伴,便觉得时间过得格外的快。
白天他们偶尔会去甲板上看看河岸边的风景。
有时候去地下层的赌场里小赌一把。
甚至,为了满足贺宝宁的好奇心,顔善琪还带着女装打扮的贺宝宁去逛暗窑。
但是那一次贺宝宁差点还被个醉鬼占了便宜。
顔善琪当下便把那人揍了个半死,趁着掌事的来之前,躲回了房间。
自此两人便不再踏入那个地方。
日子过得飞快,京城很快便近在咫尺。
两人到了金田县后,便雇了一辆马车晃晃悠悠地颠簸着去了京城。
终于到了城门口,顔善琪掀起帘子,看着那巍峨高大的城墙,心中不是感慨万千。
前世自己没有去过首都,心中还是略有遗憾的。
身为泱泱大国的子孙,却连自己的首都都没去过。
所以今生如此干脆地来帝都,也是为了圆自己的心愿而已。
或许不是一样的风景,却也是她心中的首都。
帝都果然不同凡响,尽是一片繁华景象。
进城后两人便下了马车,因天色尚早,两人便不着急找客栈,只是逛着大街。
“这里变了好多。”贺宝宁感叹道。
顔善琪笑着看他,“小时候的事情吧,你还记得啊。”
“好歹我是在这里长大的,多少还是有一点印象的。不过变得太繁华,我都看不出来原来是哪里了。”
“没关系,反正现在咱们还有时间。”
两人牵着双手,说说笑笑毫不避讳的走着。
就算有经过的路人诧异地看着两人牵着的手,他们也不约而同的忽视掉。
倒不是别人大惊小怪。
而是帝都这种地方,大多数人家都三夫四侍的。
一般的妻主就算对家里的夫君或者侍君宠爱,也不会在大街上牵着手明目张胆的展示鹣鲽情深,也难怪人们侧目了。
人群熙熙攘攘,不断的有人来来往往。
一个衣衫整齐的小女孩佯装做不经意地经过一对年轻小夫妻身旁,然后若无其事地走掉了。
顔善琪感觉腰上好像松了一下,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
低头一看,腰上的钱袋果然不见了。
迅速地往四周一看,只看见人流如潮,哪里还有小偷的影子。
贺宝宁疑惑地回过头,“怎么了,阿琪?”
顔善琪忿忿道,“真倒霉,才来就撞上扒手了,钱袋被偷了!”
贺宝宁大惊失色,“诶?不会吧?”
“还好,那个钱袋我只装了十几文钱,就是放着备用的,只不过钱袋是依云缝的,弄丢了有点对不起人家啊。”
贺宝宁顿时很生气,“为什么你不告诉我那个钱袋是依云缝的?”
顔善琪好笑地看着他,“你这是干什么?你也没问我啊。”
“如果我早知道是他缝的,我就会给你一个更好的。”
顔善琪斜眼睨着他,“你会?我记得好像不会吧。”
贺宝宁顿时红了脸,“我是不会,我可以让家里的裁缝帮忙绣啊。”
“不是你绣的我不要哦。”
“那……那我去学,还来不来得及?”贺宝宁小声问道。
顔善琪笑着摸摸他的头,“逗你的啦,钱袋嘛,回头再买一个好啦。反正就算你不会刺绣我也不会嫌弃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