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贺斌身处贺府,而两人冲突的无非是府中的主厨候选,现今她已离府,应该是不会再碍着她的路了。
至于贺维?
顔善琪有些不确定,自己并非贺维心中理想的媳妇人选。
而自己非但违背约定,还睡了他儿子,保不齐贺维想除掉自己。
想来想去,还是贺维最可疑。
而且贺宝宁这两日也不曾再来了。
难道贺维真的已经回来了?
顔善琪回到家的时候,依云正在给宝宝缝制衣服。
一见顔善琪浑身狼狈,血染衣襟,顿时心中一惊,急忙上前扶着,“家主,你这是怎么了?”
“唔……路上摔了一跤。”顔善琪随口道,实在不想让依云担心。
孕夫的情绪实在是不易激动。
依云深深的看了顔善琪一眼。
他自然是知道这是个胡编乱造的理由,不过顔善琪不愿告诉他,他也不欲强求,只好默默地拿过家中备用的纱布和金疮药来为顔善琪包扎。
第二日,顔善琪便派人给老杨送了封信,请她帮忙调查一下是谁在害她。
老杨听说顔善琪受伤了,晚上便和老刘一起过来探望。
顔善琪受的伤并不深,但是全身却有多处被划开皮肉。
手臂上的上勉强还能让依云包扎一下,但是身上的伤碍于男女授受不亲,大晚上的也不想再去找大夫,便自己回房后草草地裹了一圈。
老刘一看顔善琪身上包扎得乱七八糟的,便直接拆了纱布。
因血迹干了以后便紧紧黏在纱布上,一扯顿时连那块结痂的皮肉一起撕了下来,顔善琪顿时痛得直抽气。
听到顔善琪说出了自己的怀疑以后,老杨眉都不抬一下,冷嘲道:“早叫你跟少爷断了吧,你看,现在祸事不就来了么?所以啊,找男人啊,还是找个不麻烦的吧。”
顔善琪无语地看着她。
老刘回头瞪了她一眼,“你少说两句吧,还好意思说别人,也不想想你当年做的事情。”
老杨顿时噤声不语,只是仰头望天当做什么都没听见。
等到重新清洗伤口并包扎好以后,老刘才道,“你那也只是怀疑而已,贺家主这个人,就算他不喜欢你,也没有必要在背后来阴的,这件事情想必另有原因。”
老杨点点头,“我也想到了,我会派人去查的,你先好好休息吧,伤筋动骨的,还是现在家里好好休养吧。”
顔善琪在家中休养了大概一个星期,伤口才渐渐痊愈。
而这期间,贺宝宁一次都没有来过。
如此看来,贺维是真的回来了。
很久没有上街,顔善琪便带着依云上了街。
依云以前是花魁,平日里也带着面纱,见过他真面目的人少之又少。
虽然后来被人赎身,现在也已经算是自由身,但是难免会有人认出来。
为了以防万一,还是仍旧遮着脸比较好。
等到几年之后脸长开了,人们也慢慢淡忘这位曾经的花魁,再撤掉面纱也来得及。
依云出来时落难,身上也没有多少家当,顔善琪便带着依云添置了几件男子喜欢的小物件。
两人兴高采烈地讨论着哪把梳子比较好看。
顔善琪忽然觉得后脑勺一阵凉风,回头一看,贺府的轿子正从身后走过。
轿帘轻轻飘动着,似乎是刚被放下。
顔善琪愣愣地看着,不知道那轿子里的人是贺宝宁呢,还是贺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