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很明显,贺宝宁的生日过都过了,也没法补救。
于是她道了个歉,“对不起啊少爷,我前段日子太忙了,把这事儿给忘了,现在也没什么好送给你的,要不然,我给你做一碗长寿面?”
“我都吃过晚饭了,怎么还吃得下?”贺宝宁直接给了她一个白眼,“你欠我一个生辰礼物。”
顔善琪尴尬道,“我刚刚才把我的存款都用光了,现在也没法给你买礼物了,更何况,你想要什么买不到啊?你自己说吧,想要什么?”
“我想要一个花灯。”
顔善琪顿时囧了o(╯□╰)o
“少爷你能挑个别的么?我还从没做过花灯诶。”
“不是你让我自己挑的么?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贺宝宁也有点不满意了,气恼地看着她。
“好吧,花灯就花灯吧,我回头去跟人家学吧,你喜欢什么样式的,先想一下。”
“既然你做的话,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要太难看的,七夕的时候我要拿出去放的,不能太丢我的脸。”
贺宝宁特意强调了最后一句。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顔善琪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泥土,“少爷你一个人来的么?”
“不是,筱筱在那边等我呢。”
“哦,这样啊,那少爷你先回去吧,这边风大,呆久了不好,我还要在这边练武,就不送你回去了。”
“今天你还去花园么?”行至半路,贺宝宁忽然开口问道。
“不去了,今天你也早点回去吧,刚刚来的时候还看你打哆嗦呢,回去先用热水烫烫脚去去寒再睡觉,以后也不要在外面呆太晚了,你正在长身体,多睡会儿才长得高。”
“恩,知道啦,你真像个老公公一样啰嗦啊。”
“这都是为了你好,居然还这样说,”顔善琪象征性地敲了一下贺宝宁的头,嘴角却微微翘起。
两个人冷战的日子,果然还是比不上现在这样偶尔斗嘴皮子,心情好得都像是在飞一样。
接下来的几天,顔善琪问了问老刘和老杨两人,结果这两人竟然都会做花灯。
顔善琪便跟着学了起来,心里却暗想着,这两个人年轻的时候多半干过送花灯给心上人这种事儿,要不然怎么动作这么娴熟呢。
花灯的做工有复杂的有简单的。
随着七夕临近,为了早日完工,顔善琪也没有学结构复杂的,而是挑了构造简单的那种。
上面的彩绘顔善琪本来想画一些风雅的事物,比如花卉什么的。
奈何她实在是手艺不精,最后只画了一面竹子,一面小草,一面皮卡丘,一面是Q版贺宝宁。
等到顔善琪把成品拿出来给老杨和老刘看时,两人嘴角直抽抽。
老杨鄙视地看着她,“你这是画了什么啊不伦不类的?你好歹画个莲花也行啊,就算你什么都不画都比画成这样好。”
老刘也很头疼的样子,“小颜啊,不是我说你,你这画的竹子和小草我还认识。你这是画的什么啊,猫不像猫狗不像狗,难道是用来镇邪的?”
“……你可以叫它二不像。”顔善琪正色道。
“那……这个呢?这个长得倒像是个人,但是哪有人的头长得比身体还大的。”
那是因为你没看过大头儿子小头爸爸,顔善琪暗地吐槽道。
“没办法,这纸张就这么大。”
老杨白了她一眼,“诶你自己画得烂别赖宣纸的错啊,你还是别挂出去了啊,太丢人了。”
“反正又不是我挂。”顔善琪实在是懒得再画一张了,所以直接把彩绘贴上去了以后便把花灯交给了贺宝宁。
贺宝宁也很不满意这个花灯,但是顔善琪就是一副“就这样吧,你扔了我也不画了”的态度,贺宝宁只好留了下来。
至于这花灯的命运呢,虽然贺宝宁没有扔掉或者烧掉,但是也没挂到院子里丢人现眼,只是挂到自己的房间里。
于是打扫的仆人们便一直以为这是用来镇邪的,平时也没人敢去动这个花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