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在现实中很讨厌自己的父亲,她记得在自己读初中的时候父亲偶尔也会对自己进行肢体触碰的,有两次的印象特别深,导致伊的内心一直反感父亲。
第一次,六年级放暑假,伊的身体已经开始发育,身高也有160m了,看着也很是可爱。在家对面有一家麻将馆,他家养了一条小白狗,妈妈一只不准伊碰那些猫猫狗狗,但是它实在是太可爱了,它很喜欢跟着伊,在妈妈的视线之外,有一次伊偷偷的摸它抱它,回家没多久伊的身上就开始浑身起红疹,大面积的过敏后面到全身过敏,全身红肿,妈妈送伊去医院打吊针打屁股针都没用,后面用了中药熬成水用来洗澡,大半个月才快好。
过敏那段时间是伊一个人住一间房的,在伊的过敏快好的时候,爸爸在深夜12点左右进了伊的房间了,意识模糊之下,伊感到父亲撩起了自己的衣服,又将裤子褪下,到处摸了摸,还揉了伊的屁股,伊没有完全醒过来,但是她感到了害怕还有恶心,内心的厌恶恐惧遮掩不住。
第二次,在楼梯上伊的鞋带掉了,伊并不是蹲下系鞋带的,而是弯下腰系鞋带,父亲路过的时候用手触碰晋江不让写的位置,还拍了一下。伊没敢和任何人说,但是伊开始避着他。
第三次,他陪弟弟打闹的时候,说:“让“姐姐来陪我们一起玩,压住姐姐。”然后他扑在伊的身上,压住伊的双手双脚,伸出舌头,舌头还很恶心的左右抖动,去舔伊的脸,还有唇。惊吓之下伊开始尖叫哭泣,拼命的挣扎,丝毫动弹不得,伊就开始浑身僵直发抖,他终于停下来,说:“爸爸逗你!玩呢,你哭什么。”
好恶心,好恶心。啊啊啊!莫离一下挺起身,又梦见这个恶心的人了。他已经死了,他死的时候我可开心了。他已经死了。莫离心中安慰自己,又慢慢睡下。
莫离又进入奇怪的梦了。爸爸的朋友在阳台上抽烟,爸爸抱着伊在床上翻滚,不该碰的都碰了,他的手在伊的背后用力的揉捏这,一直腿屈膝放在晋江不让写的地方揉捻,伊好像爱上了父亲,又好像憎恶着他。父亲的朋友进来看见她们在床上乱作一团,整个人都有点懵,恶心感瞬间席卷了伊,伊脑子狂乱,不,不应该是这样子的,伊推开了爸爸,开始疯狂的逃离这个房间,不停地跑不停地跑,无论她跑了多久,就好像在原地打转一样,这楼梯就像潘洛斯阶梯,无限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