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莫离应了一声，点头像夏冬青赵吏示意一下，转身进了录笔供的房间。

等录完笔供，莫离出来，赵吏朝莫离一个眼神示意，将莫离叫到稍微隐蔽一点的位置。

赵吏问道：“前几天，你和栀子说了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说来听听。”

“前几天，栀子和我说，她的姐姐飞机失事，死在了海上，后来她姐姐又莫名其妙的回来了，行为诡异，她担心这个姐姐是妖怪变得，担心她姐夫被妖怪蒙蔽了。”莫离大致的说一下栀子和她说的事情。

赵吏皱着没有，来回走了几次。

“哎呀，赵吏，你知道什么倒是快说啊。急死人了。”夏冬青一脸严肃的看着赵吏，脸上满是着急和对栀子的担心。

赵吏本被夏冬青闹的头疼，说道：“好了好了。我说还不行吗？倒是有一个猜测，食汝之肉，还汝之愿！栀子的姐姐是飞机失事，掉进的海里，也就是说她姐姐的尸体是在海里对吧。深海深处，有一归墟，名叫空墟之海，也有人叫归墟，认为归墟是死在海里的人的归宿，是死人之国。那里有一个鲛人传说，传说鲛人会吃掉深海中遇难的人类，会变成人类的样子，在月圆之夜，大开杀戒。但是——”

夏冬青好奇的问：“但是什么？”

赵吏卖了一个关子，继续说道：“但是我看了一下，那个栀子身上有一股鬼气和淡淡的黄泉气息。也就是说，如果是我想的那样，那鲛人就不是空墟之海的鲛人了，可能是鬼鲛！”

“鬼鲛？什么东西啊。”这次轮到莫离问了，鲛人还分种族吗？

“鬼鲛和鲛人不一样，鲛人是吃了你的尸体，替你完成你没实现的愿望，而鬼鲛，是吃掉你的尸体和灵魂，剥掉你的皮，穿在身上，来到陆地，找到死者的家人，食之，以后就可以以这个人的模样生活下去，直到这张皮腐烂，他会继续更换下一个人，并且以人为食，极度危险！”赵吏说完，开始变得严肃了，任由鬼鲛这样下去，还不知道还要死多少人呢，增加地府人员的负担。

“这，赵吏，我们得赶紧找到那个鬼鲛，一定是栀子看到了什么，才会被吓成那样。”夏冬青一下抓住赵吏的手，就想直接去抓鬼鲛的样子。

莫离连忙拉住夏冬青，说道：“冬青，你别急，我们先去看看栀子，被这样一吓，估计魂魄被吓掉也不一定。问问栀子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再说了，我们也不知道栀子姐夫家住哪啊。我们怎么找鬼鲛？万一打草惊蛇让鬼鲛跑了怎么办？”

“也是，那赵吏，我们先去青山精神病院看栀子。”夏冬青说着就从赵吏身上摸出车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