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休息多久,暴风雪又来了。风很大,夹着雪和冰雹,拍在身上又冷又疼,身上的热气流失的越来越快了,我觉得血液都快冰冻了。我心中有种不好预感,下一波雪崩又要来了。我克制住自己对他的不适感,跑下去找到我弟,告诉他,我一跑,马上跟着我一起跑。回到2楼,我在等待心中预感最浓烈的时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我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不能再等下去了。不能走大路,需要爬那种很难走的山路才行。我偷偷的带着我妈往后面跑,只有我附近几个年轻的男女跟在我们后面,我爸骑着摩托车带着我弟,在这种凹凸不平的地方依旧如履平地,周围的人也没觉得诡异。到达最高处的时候,周边没多少或者的人,刚刚新一波的雪崩将人连带房子都淹没了,除了一些跟着我们一起跑的。我知道最高处的位置有一面是悬崖,但是悬崖底部不高,可以攀爬下去,底部住着一个人,衣着很原始,他有食物,我们可以向他求助,不过要付出代价,而我不用任何代价就可以拥有食物,别问我原因,我也不知道。
爬下去,拿到食物,还有热乎乎的汤,现在我们只要等待救援就好了。所有人都带着希望看向山的另一面,直到一架直升飞机出现,它向着我们这边飞来,剩下或者的人,有人兴奋的跳起来,有人喜极而泣,他们得救了。可是,好像没人发现,这个世界是一片雪白的,雪覆没了一个世界,雪崩可以淹没一座山,雪是哪里来的?为什么会时不时有一场雪崩?就像有人操控着雪一样,水是往低处流的,雪也是的啊,可是这个雪崩一开始就不合理的往高处淹没,逼人一直往山上跑。没人思考这些问题。或许得救后,去往的地方还是一片雪白。
“叮铃铃”我的意识模糊了。我好像听见有人在讲话,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好熟悉啊。
“你听过一个故事吗?有个人已经死了,但是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以为自己还活着,于是她依旧像生前一样做一样的事,其他鬼就告诉她,她死了,她以为是自己睡着了在做梦,梦里都是鬼,所以她是做了噩梦。可是她固执的认为,鬼是梦境里的,她还会告诉他们她在梦境外做的事情,证明自己还活着。有一天,她知道原来现实生活才是梦,而光怪陆离的鬼怪世界才是真实,她的梦醒了。原来,她是鬼!”
“还有一个故事哦。在很久以前,有个酒鬼犯了死刑是要杀头的,但是主刀的刽子手是他的叔叔,他的叔叔不忍心,就告诉他,等他杀头的时候把眼睛闭上,拼命想着跑,他会偷偷放走他,酒鬼信了。等多年后,酒鬼回来了,他去找刽子手表示感谢,当年放他一马。可是刽子手看到他时却吓的脸都绿了,因为当年,是他亲手砍下了酒鬼的脑袋,也是他亲自为酒鬼收的尸。现在这个可不就是鬼吗?酒鬼知道自己当年就已经死了的真相后,就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了。”
“你该起床了,不然你要迟到咯。”迷迷糊糊之间,我好像看到自己打卡停在了07: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