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诣擦去嘴角的血,摇头:“没事”
众人都困惑这魔尊喜怒无常,突如其来的威压让整个魔域都受不了,更不知道这威压因何而来。
魔神宫——
魔神宫身处魔域中心悬浮上空,若从魔域从下而上的看,只能看到如同一颗星的模样,这示意着魔神是魔域的希望,
归瞳化作麒麟跟主人身后回到魔神宫“嘭”的一声,殿门被重重关上,归瞳转头往自己的树去,一下子趴在树下睡觉,充当守护神兽。
“盛殷,盛殷,你拽疼我了”祈苓棠抱怨着,她没看手腕都猜的肯定到被这人拽红了。
盛殷心中火气难平,拽着她的手松了些力,祈苓棠趁机抽回手,转身要回去,下一秒整个人脚下失空,被盛殷打横抱起,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大步流星往魔宫殿去。
祈苓棠从被拽着到被抱起完美还是懵的状态。
直到被放置到床榻上,祈苓棠一把推开他,却推不动,只能怒道:“盛殷,你不怕死吗?”
祈苓棠气急了,她拉他手都不敢,生怕自己的沉泠花伤害到他,哪怕是烫伤她都不想让他受伤。
谁知道盛殷不仅碰了她的手,还直接抱了她整个人,之前是命珠在他体内,她对他没什么伤害,可如今他是魔神。
沉泠花是魔神的克星,他碰一下就可能会被灼伤活着消散,哪有他好不容被复活,却这样不惜命的。
说完,祈苓棠连忙要扯开盛殷的衣服,看看他有没有被灼伤,盛殷还愣在她骂他时,回神发现衣领已经被扯开,连忙起身退后:“你做什么?”
“你躲什么,我看你有没有被我灼伤啊!”
闻言,盛殷松了口气,原来她是在担心他,方才心中的莫名而来的火气也被她的担心平复不少,解释道:“这是魔域,魔气到处都是,伤不到”
上下光望,看盛殷也不是受伤了的样子,祈苓棠放下心,还是翻方才的旧账:
“那你刚才干什么?我问题都还没说出口,你就把我带来你这什么魔神宫,让开,我要下去”
祈苓棠说着,从床榻上下来避开盛殷就要回去找盛诣问清楚怎么复活的他,却不想脚都还没踏到地上,四肢莫名被绑起来。
双手双脚都被盛殷用魔气幻化的绳子绑上,绳子不会磨伤她的手腕,只起到一个困的作用。
祈苓棠更气了,骂声还没出口,盛殷整理一下衣领处乱的衣裳,坐回床榻边沿上:“有什么问我,问他做什么?”
“你先把我放开”祈苓棠忍着气威胁道。
闻言,盛殷看着她现在一动不能动,只能长着獠牙想骂人的样子,觉得人现在是乖了不少,欠揍道:“不—可—能”
此话一出,她挣不来束缚,现在简直就是羊入虎口,她就不该来什么魔域,就该绑着盛殷回巫夜神族。
“想问什么?”盛殷隔空望着她耳后的魔神印记深思起来,温声问道。
祈苓棠被气的怼,语气极为不善,冲道:“问你怎么活过来的”
听到她的问题,盛殷不带想的回:“混沌出世,魔气混沌融汇,我不就活过来了”
听到这话,祈苓棠安静下来,仔细思虑思虑起来,不想在搭理盛殷。
闹了一通,盛殷乏累困倦,就要躺在祈苓棠身旁休憩,祈苓棠抬手制止:想睡,先把绳子给我解了”
盛殷无奈笑出声:“解了你能听话不跑?”
闻言,原来是在这等她呢,祈苓在他眼前棠晃动着手:跑是用腿,手上的绳子解了”
盛殷挥手,解开绑着她手腕的绳子,双手得了自由,祈苓棠下榻,一蹦一跳的跳到殿内的书案旁。
盛殷嗤笑,躺在床榻上休息,祈苓棠还想着他还真够放心的,等他熟睡厚,她想办法出去就是了。
心中刚想完,祈苓棠抬头望殿外一看,咬牙切齿道:“可真够行的,封印都设下了”
现在是身心疲惫,祈苓棠趴在书案上,不禁开始心疼起自己,果然,教导魔神不是那么简单的,太累了!
和魔神斗智斗勇,还羊入虎口了。
一手支撑起腮帮,祈苓棠拿起笔在纸上涂涂写写,思考着方才盛殷说的话。
从三更域开始,跟在她和盛殷身边的确实不断的有混沌扰乱,混沌与魔气融合,魔神诞生。
之前的话,盛殷哪怕吸收了混沌之气,确实会失去神智,如今瞧着他神智清醒,也不像被混沌侵蚀。
难不成是因为命珠。
脑子一团乱麻,祈苓棠不知道该从何入手,如果让她再杀一次魔神,是不可能的,他好不容易复活回到她身边,她怎么可能愿意让他再次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