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春草沉浸在快与高楠结婚的喜悦之中,突然收到黄书朗从监狱里托人捎来的信。说他非要见春草一面,有话要说。春草把信撕得粉碎抛在地上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都死在临头了,还不甘心啊,不见!”
高楠一旁劝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都是快死的人了,这个时候急着见你,说不定真有重要的话要对你说呢,见他一面又何仿。”
于是春草决定去见黄书朗。
那么黄书朗是怎样进监狱,又是怎样被判死刑的呢?原因是这样的:自从黄书朗的叔叔那个常务副市长被双规之后,黄书朗也整天坐卧不宁。黑狗看见黄书朗魂不守舍的样子,心想,这小子靠山倒了,平时他干了那么多坏事,早晚是要暴露的。许多事情自己都参与过,一旦犯案,自己也难逃脱罪责,不如早些醒悟,反戈一击,争取立功赎罪,或许闹个宽大处理,于是便偷偷写起匿名信来。
黄书朗见黑狗躲躲闪闪行踪诡异,心里早猜到了八九不离十。他想:小子,我早看出你是一只狼,不是一条狗。我干的事你全知道,一旦败露,不但增加叔叔的罪状,我也彻底完蛋了。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先下手为强,死也抓个垫背的。
有一天晚上,黄书朗给黑狗打电话,说公司有件事要外出处理,让他陪着走一趟。
黑狗见了黄书朗问道:“种(总),出什么事了,这么急?”
黄书朗用嘴一指道:“上车,到地方就知道了。”
黄书朗把黑狗拉到僻静之处,突然来个急刹车。
“怎么了?”黑狗问。
“车轱辘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你下去看看。”
黑狗趴到车轱辘底下说:“车下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见。”
黑狗刚想伸出手去摸,黄书朗在车上突然脚踩油门开起车来从黑狗身上轧了过去。
因为车小体轻,只把黑狗的腰骨轧断了,当时并没有死。黄书朗下车看时,黑狗喘息着说:“你,你这是干什么?”
黄书朗冷笑道:“黑狗,我知道你不是一条好狗,我不杀你,你会咬死我的。”
黑狗嘿嘿了几声说:“姓黄的小子,算你聪明,算你心狠手辣。不过,你也会不得好死。”
“黑狗,我不得好死你看不见了。你不得好死,我看见了。”
黄书朗说完,回过车来,加大油门猛冲过来,把黑狗的头撞开了瓢。
黄书朗轧死黑狗之后,回到别墅,把车子彻底洗刷一遍,又开车在土路上跑了几圈,沾满了灰尘和泥土,以为万无一失,便回到屋里睡大觉去了。
第二天,人们发现黑狗的尸体报了案。经有关部门现场勘查,认为是一桩谋杀案,而不是一场车祸。因为土路上有回车痕迹,还有死者和另外一人的脚印。即使不是谋杀,也是司机肇事,见被轧者没死,又故意回车致命,也属于故意杀人。经查,知道黑狗是黄书朗的保镖,更引起有关部门的怀疑。
黄书朗以为,黑狗是单身一人,半夜打电话,谁也不会知道。谁知黑狗人丑花心重,最近交上了个情人,常常住在情人那里。黄书朗打电话时,黑狗正浓情蜜意地准备和情人上床□□呢,结果被搅了。那女人问:“谁呀?半夜三更的,真讨厌!”
黑狗说:“是黄种(总)。”于是穿上衣服走了。
第二天,办案人员来到黑狗家向邻居们调查,邻居们反映,他最近交了个情人,是个寡妇,常在那里住。办案人员找到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听说黑狗出车祸了,便一五一十地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