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疑惑:“生虱子了?”
裴乐茫然:什么狮子?
裴总对蠢过敏,他发话:“都别拦着他,他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别tm管他!”
裴乐嚎啕:“我在学校被欺负你都不管!你那么爱当爹你什么都管你怎么就不管我?”
裴总懒得解释,抬手招来管家:“你去。”
裴乐抹了一把眼泪:“你不是裴总吗?你不是爱捐楼吗?你儿子被人欺负你很有面子吗?”
裴总冷笑:“你tm头上长的是金丝吗?少拿这种鸡毛蒜皮的事烦你老子!”
裴乐嚎的嗓子都劈了叉,他稳了稳气息破罐破摔反唇相讥:“您甭tmtm的,我哪有妈啊?”
裴总哈了一声:“我tm也没有啊!”
裴乐被噎的打了个嗝:……………………
这该死的胜负欲,真是熟悉的感觉啊。
裴家唯一指定的爹,用他清奇的脑回路杀死了比赛。
乐乐最后还是剃了个秃瓢。
安安二话不说跟了个风,也种草了这个秋冬新发型。
乐乐跟家里另一个小光头面面相觑,光头小狗心里发酸:“我滴哥你这是干嘛啊……”
安安垂眼微笑,哄着乐乐:“别哭了,我陪你。”
安安出去了一趟。
乐乐把自己关在房间画他的简笔画泄愤。
秃头肥鹅被一记铁拳抡飞掉到河里,鹅飘过的地方水都变色了,河里的鱼虾蟹大王八全被毒的翻了白,连岸边的草都枯死了。
乐乐给这张画起名我爸今天的情绪也很稳定。
第二天早饭时分。
裴总见了家里两个小光头表情活像是见了鬼。
裴总那个含了砒霜的嘴又开始了。
“好嘛,咱们家成和尚庙了。”
乐乐低头不语。
安安双手合十施了一礼:“方丈,下个月头发长出来我们就还俗。”
裴总被逗笑了,决定放着两个小崽子一马:“裴乐你一天少哭哭啼啼的,多跟你哥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