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俞家编外人员的碎嘴,裴砚修那个厚脸皮全当好话收下:
“大侄子,你看看我侄媳妇多会说话,你这笨嘴拙舌的,是怎么追到这样美丽大方又活泼讨巧的姑娘的?”
俞斯远:“…………………………………………………………………………”
“侄媳妇,这孩子也大了,考不考虑复出呀?叔叔还是有一些人脉的,没准能帮上一把的呦~”
看着他们商业互吹,俞斯远心想:要不你还是把我杀了吧。
俞伯钧悠闲地逗着安安和乐乐。
俞斯远铁青着脸,他心里门儿清,裴砚修这个公狐狸精能在这里阴阳怪气胡说八道,那是他爸的默许。
他爸从年轻老成持重到老,他爸的涵养不允许自己和小辈儿计较,他爸连骂人都得找个嘴替。
他那个素来花枝招展爱出风头的弟弟,今儿居然一副小儿女姿态,倒是像朵娴静的娇花。
他这是带着女婿……不是儿婿……?新妇?回门了吗?
谁不知道裴家的是什么缺德东西?
俞宁浩他是不是傻?什么腥的臭的都敢往身边放。之前他带着他的草包情人去闹他们前男友的婚礼,转头又和姓裴的勾搭到一块去了……俞家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他特意穿成这样,装给谁看呢?兰?哦,这是给他妈出气呢。
宁微澜算个什么东西,那个老裴家捧的二线女花瓶,真以为生个孩子就能够迈入俞家的门槛?她也配?
俞斯远公子端方,他再气也只能点头,微笑,嗯。
宁宁几乎要坐不住了,他想踢裴砚修几脚奈何离得远够不到。
俞家这两父子真是绝了,一个装聋作哑一个不闻不问,任由裴砚修在这阴阳怪气贴脸开大的羞辱一个笨女人。
这个花瓶精她再不济,也是俞斯远他孩子的妈,俞家这老登和小登就没有一个拿人当人看的。
宁宁站起来端着酒杯就过去了:“裴砚修。”
裴砚修满眼清澈无辜:“怎么啦?”
宁宁拿眼神剜他:“……”要骚出去骚去!这一屋子老的老小的小你能不能注意点影响?
裴砚修明知故问:“宁宁你不舒服吗?脸色这么不好?”
“裴砚修……你适可而止。”
俞斯远冷眼观瞧:吃上醋了?他才看见那个公狐狸精媚眼抛的眼珠子都要飞出去了吗?这种又下流又花心的男女通吃的老男人有什么好的?
李婳萍内心OS:小叔子这是要出柜了?果然他们时尚圈就没几个直的。出柜好呀,少个人分家产,以后连小叔子挣得都是我们儿子的。
俞伯钧不动声色,一手安安一手乐乐:“你们爷仨儿今天能来伯伯很高兴,跟伯伯走,伯伯送你们一个小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