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久没见到沐枫了,你的话我听不明白。”姜斯言思考一会后发现他也只能这么说。
“而且我已经按照你说的那样去死过一次了,之后我也没见过沐枫。”姜斯言冷静地说着,他总要搞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还有这个这个叫白晓的男人为什么会说他把沐枫给藏起来了。
“我什么时候叫你去死了?你现在开始跟我鬼扯了吗?”白晓一脸无语地说道。
姜斯言一开始以为刚才白晓是良心有愧才不敢承认自己之前说过的话,可看他现在这副一脸无辜的样子姜斯言觉得自己那些骂就跟白挨了似的。而且自己可是“货真价实”地从那么高的楼上一跃而下连一点拖泥带水的犹豫都没有,那种五脏六腑爆裂的痛感他这辈子不想再体验第二遍。所以他想到自己完全可能被白晓给骗了的时候他也开始变得生气,而且有点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那天你放学后拉着我说的话,说沐枫不幸的人生全是拜我所赐,说只要我死了一切就都解决了,沐枫就能好好地活下去的那些话你都忘了?还是你根本就是在耍我?你觉得看人从楼上跳下去很好玩?我到底那里招你了你要这么对我?”姜斯言暴说一通后给自己小脸气得通红,可是他说完之后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渐渐软了下去。他心想自己这么说话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可是当他对上白晓惊恐的眼神后他就知道面前的男人好像并没有那段记忆,或者说面前的白晓并不是之前的那个白晓。姜斯言顿时倍感毛骨悚然。
“你...你...你知道...”白晓眼神躲闪一副心虚的样子,比起白晓脸上不自然的表情姜斯言更奇怪的是他刚才说了那么一通白晓竟然没什么反应。但姜斯言现在更好奇的是现在的白晓都知道些什么,不知道自己经历过穿越他依然对自己满脸厌恶的样子,可是之前自己与他却是根本就不认识。对一个陌生人恶意这么大就更奇怪了不是吗。
姜斯言又仔细地端详这面前这个有些紧张地不断咬着手指低头思索着些什么的男人,姜斯言笃定他与沐枫之间,还有他与自己之间一定有什么自己还不知道的事。
姜斯言故意问道“你不知道我穿越了吗?”
“什.....什么?你也......”。
“很好”姜斯言心想。“那沐枫会反复经历死亡你知道吗?”“什么!”白晓吓到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你胡说什么?”
看来他不知道自己这几次循环所发生的事,姜斯言再仔细想想他第一次见到白晓是在一个小巷子里还是小胡同里来着。自己救了当时正在被欺负的白晓,而他当时就对自己没什么好脸色并且还翻了自己一个白眼。那白晓又是因为什么并从什么时候开始记恨自己的呢?
“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姜斯言没有解释上面的问题而是再次抛出了疑问。
“我!你那只眼睛看出来我讨厌你?”白晓像被人说中心事般慌张反驳。
“不讨厌我为什么对我这么没好语气?别以为我没看见过你和沐枫还有权赫舟说话的样子。明明就会好好说话”
说完这句话后只见白晓面色铁青地看着他,一副像喝了几袋中药的样子。姜斯言纳闷自己刚才也没说什么重话他这是怎么了?
“我......我......你......”白晓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句像样的话来,他转身要走。
“等等!”姜斯言看见白晓要逃他这下更笃定了白晓也一定还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他,他可不能就这样放他走。可就在姜斯言起身之时脑中的眩晕感又骤然来袭,他不得已跌坐在沙发上。就在他缓过神来出去追白晓的时候,走廊里早就空无一人,没有了白晓的身影。
这时就在人工通道内,白晓疯狂地跑下楼梯。看着身后没人追上来他才停下,靠着墙缓缓坐在冰冷的瓷砖地上。他大口喘着粗气,感觉心脏快要跳到嗓子眼儿了。但比起这些姜斯言刚才的话才是他恐惧的来源。
“他也穿越了?而且还去了第一时空?”
天空落着雪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雪留不住地时候,它却悄无声息地掩埋着整个城市。高楼外的大屏上正在播报一则新闻
“建枫集团公子沐枫近日已确定回国,据可靠消息称他将代表建枫集团出席2025年全球科技峰会并正式公布建枫科技的最新研究成果......”
屏幕下一个女人面无表情地盯着屏幕,不知是不是冻得身体正在发抖,直到新闻播报结束后她才缓缓转身离开。
“哎呦真是年轻又为,长得也帅气。”
“你也不看看他父亲是谁,你再看看他母亲那可是袁缘啊世界一流小提琴家,听说年轻的时候好多人挖她去当明星嘞!”
女人咬紧嘴唇,不知不觉一股铁锈味儿就在嘴里蔓开。背影消失在人海,脚印被白雪所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