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斯言像之前一样扒开人潮不一样的是这次动作变缓了他闭眼深吸了一口气......睁眼后呆呆地看着地上躺着的人,鲜血渐渐留到了脚边他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救护车好像来了,警察好像也来了,记者,老师,领导好像都来了。看热闹的孩子变多后又被满口晦气的家长拉走。姜斯言感觉好像被人往外推着,推到警戒线外,人都消散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又在那里站了多久,天黑了也站着,站累了就蹲在地上,蹲累了就干脆坐在地上。
等到稍微缓过神来,姜斯言才慢慢起身朝家走去,打开灯,摊在沙发上。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着,姜斯言感觉现在吸入的每一口空气都冰冷至极好像掺杂着还未消散的血绣味儿。沐枫倒在血泊中的画面他再也不想看见,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他不仅无能为力毫无头绪,就连自己现在为什么会经历这样的事情都不知道。他只是想让沐枫活着,可他像被上帝挑拨的小丑看着心爱的人一遍遍死去,自己却只能呆在原地连嘶吼的力气都没有。
“草!”
姜斯言仰头双目紧闭朝天花板大骂一声。空荡的房间里不停地回荡着余音,沐枫在的时候不管多吵他都不会觉得房子好像空空的,但现在在盛夏的夜里,姜斯言却感觉周身冰冷,房子也静地让人发怵。
“嗒,嗒,嗒......”
几声机械转动的声音划破宁静,姜斯言看了看声音来源,是自己手上的罗叔送的那块老式机械表出了故障,时针一直卡在“12”的位置不动,整个表盘正好呈现出五点的样子。
“什么时候坏的?”姜斯言都没有注意到这块手表,他是一个时间观念很强的人是不是就会看一眼时间,可是今天却不记得有什么时候拿表看过时间。
“有时间去修一下吧。”
可是第二天姜斯言拿着这块表去修的时候却被告知这表一切都正常不知道是那里出了问题时针才不动的。
“这表的构造很特殊我也是从来没见过这样式的表,电池也新换了,指针也没被什么东西卡住,就好像是......”
“好像是什么?”
姜斯言看着也是像见到新鲜事儿了似的一直拿着手表拿放大镜看着的老板说道。
“好像是自己不走了,去找送它给你的人问问吧,看看这表什么情况。”
“好的谢谢。”
姜斯言拿着表走出表行,临近高考的缘故现在大街小巷都是一副蓄势待发紧张兮兮的样子,考点周围已经或快或慢地开始收拾归整起来。姜斯言看着手中的表依然是一跳一跳但就是不动。真是怪事,可能是这表真的对他很重要的缘故,姜斯言觉得现在应该去找罗叔一趟,如果修不好这表留在他这应该也没什么用了,与其放在盒子里吃灰他觉得应该还给罗叔。
姜斯言走进学校,高三生的离校让校园清肃的很多,再加上昨天发生的一起恶行伤人事件。原本充满活力的校园变得有点死气沉沉的。还没走进食堂姜斯言就听见食堂旁板石路上两个女老师在交谈着,他转身藏在树后。
“凶手找到了吗?”
“没,不过我听王主任说应该是报复社会吧,要不然那么大点小孩还能得罪谁不成?至于杀他灭口?”
“哎不过听说他爸生意做的不是很大吗?能不能是生意场上得罪什么人了?”
“不能吧,他父亲资助慈善可没少做啊!而且听说手也很干净。”
“哎!只是可怜那孩子才多大啊!成绩也不错,性格也讨喜,马上就高考了,本来一片光明的前途啊!”
“可不是呗!”
姜斯言拳头越攥越紧,他自己都不知道指甲把手掌扣破了往外直流着血。正面对姜斯言的女老师好像看见了树后的身影问道:
“谁?出来!”
姜斯言只好从树后绕出来
“老......老师。”
“小言啊!”
姜斯言一看是语文老师吴梅,紧绷的面部肌肉渐渐放松下来。
吴梅和旁边的人简单说了两句话后就朝姜斯言走来,“小言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