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耍了一个星期的刘见喜要滚回大洋彼岸了。看来沈笑温不仅回国没有接他出国还没送他,他包准以后要和沈笑温好好掰持这笔账。
一进门我就看见穿着墨色旗袍的刘夕佳在画画,我走上前去叫了声奶奶。
“小满!你来了怎么不说一声啊?你这孩子,上次艺术展也没和你好好说说话。”他将我从头到尾都看了一遍,最后右手在我的肩上拍了几下,“是见喜这孩子又麻烦你去送他了吧?”
“嗯。”刘夕佳对自己的孙子的脾性非常清楚,我笑了笑:“那我去楼上找他了,您继续画。”
刘夕佳这个名字在世界顶尖画家里是无人不晓的,少年时凭借着一幅古建筑水墨画一举成名,跻身于世界名画价值鉴赏榜前十,美院毕业后凭借着自己精湛的画技和设计才能夺取山光集团首席设计师的宝座,完成家族使命成为了现任山光集团的掌权人。
封州的女孩或多或少都听说自己的父母给她们讲过一首打油诗:刘家有女,名为夕佳。山光水色,卿弹琵琶。红颜知己,莫若有她。丹青妙手,封州开花。
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李月长也和我讲过,但我对画画一点也不感兴趣,小时候因为这还被李月长揍了一顿,当李月长逐渐发现我画画实在是没有天分的时候,也就放弃这个执念了。
我敲刘见喜的门,却不见任何反应,无语道:“刘见喜,说321我就走了。”
“3……2”
屋里传来着急忙慌的声音:“等一下!等一下!”
磨叽了半天,我没耐心推门进去了,他正好换好了衣服。“哥,我穿衣服呢!”刘见喜有选择困难症,他竟然是刚起床!
“小时候你不还光着屁股在我眼前晃悠吗?怎么这回知道害躁了?”刘见喜发神经我已经习惯了。
“这能一样吗!你现在……你现在是有夫之夫!”他不不甘示弱的讲着自己考虑的多周到,多贴心,对谢尘清的男朋友多么地有礼貌。
刘见喜总是莫名其妙的爱发疯,不过,他说这句话也挺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