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揽在怀里,让阳光把我们都晒透。
谢尘清的身上沾染了一身桂花香。
我带他到处转悠,从小时候我坐过的秋千到那片至今没有种什么东西的萝卜地。
“这里以前是种什么的?”谢尘清看着眼前这一片荒芜,和周围的景象格格不入。
“我爷爷的萝卜地。”
逛到了琴房,这里是我小时候的噩梦,室内光影错落,多年不见,我的那些伙伴还静静的躺在那里。
“张影满这些你都会吗?”谢尘清期待的看着我却停在一架钢琴前没在往前走,那是我10岁时姜教授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我拉着谢尘清并排坐下,手指触碰着很久没见的黑白琴键弹奏了一首保罗·塞内维尔和奥利佛·图森共同创作的《A comme amour》。
这是我送给谢尘清的第一只吻。
“谢尘清,好听吗?”用手拽住他的手腕,他的眼睛很好看,眼光透进去,山中的雾消散,洒下的是极致温柔,带着一丝未经世事的懵懂。
“好听。”
我凑近,亲了一下他绯红的脸颊。
光打在他的鼻尖上,我微微欠身,伸手去摸:“谢尘清,你长的真好看。”他一动不动,仿佛在回味刚才那个短暂的吻。
“张影满。”谢尘清两眼发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最终滴在了我的手上,他的眼泪没有颜色。
“嗯。”我为谢尘清擦掉眼泪。
“张影满,你是我的……心脏。”谢尘清上前紧紧抱住了我,带着哭腔闷闷地用他软软的脑袋蹭我,“喜欢男生会很奇怪吗?”
我轻拍着他,哄道:“谢尘清,我喜欢你,只是你,这一点也不奇怪。”我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比起没有礼貌的询问,陪伴他才是最好的安慰:“谢尘清,这个世界你最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