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画最终以1200万的价格被刘见喜收入囊中。
“别忘了差人送到我家。”我打了个哈欠,看见李月长从二楼走了下来。
“哥!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都不表示表示?”刘见喜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向我挑眉。
“谢尘清都快被你吓死了,你说你帮了我什么忙?”我穿上来时的黑色外套,起身拍拍他的肩一本正经地说:“那个是精神损失费。”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哥,求你了。”刘见喜流氓似的挽着我的胳膊不放,“你把你们家的那棵海棠树送我呗。”
“你们刘家买不起海棠树吗?”我皱眉,真不懂为什么刘见喜对那棵海棠树为什么那么执着。要不是老张,我可能早就把它送走了,免得刘见喜天天在我耳根吵吵。“你只说要树,不说为什么,你让我怎么给你?”我把他扯到一边。
他就在那闷着头不说话。
“走了。”我像他摆了摆手,看见陈叔走到了大厅,“想好了理由再和我说。”
路过一家咖啡店,我下车提了两杯拿铁回到车上,递给陈叔,“三分糖。”
回到家没有看到李月长,我独自上了楼。
姜教授给我发来消息:
奶奶:小满,小谢有什么忌口的东西吗?
低糖低盐,不能吃太辣的东西。
奶奶:这有点难办了,那我做的桂花饼他能吃吗?
可以吃一小块。
但我觉得他的性子可不止一小块。
奶奶:那行。
回完姜教授的信息,谢尘清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喂?是张影满吗?”
不是我还是谁,我不会让人碰我手机的。
“是你男朋友。”
“你是明天生日吗?”